“我怎么了？”
林玉被他噎住。
陆致渊平时看着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怎么现在这么……这么……
她哼了一声，重新趴回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你欺负人。”声音委屈，尾音拖长。
后背上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轻轻拍着。
“就欺负你。”
林玉哼了一声，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牙齿陷进肌肤，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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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完还故意舔了舔，舌尖划过。
陆致渊身体微微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能感觉到她舌尖湿软的温度。
“咬人？”
“就咬。”林玉理直气壮。
“小疯子。”
“你才疯子。”
陆致渊没再说话，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
林玉趴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刚才那种飘在云上的感觉还没完全散，身体软绵绵的。
不想动。但是也不想让他好过。
“……刚才一点都不好！”
陆致渊身体微微一僵。
感觉到他的僵硬，忍不住弯了嘴角。
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不舒服……”
陆致渊沉默。
然后，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扣住腰，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整个人趴得更高一点，脸正对着他的脸。
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那再来一次，再熟悉一下。”
林玉愣了一下。
“不要！”
“为什么？”
“我累了……”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撒娇的意味。
“不累你，”又开始不老实，指尖打着圈摩挲，“就让你躺着。”
林玉扭着身子想躲，趴在他身上，躲也躲不开。
“陆致渊！”
他继续画圈。
“你……你刚才还说睡觉……”
“刚才是刚才，”声音就在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现在是现在。”
林玉被他堵得没话说。
眼睛被蒙着，看不见他的表情，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烫。
然后，嘴唇被含住了。
从嘴角，到舌尖。
慢慢磨。
林玉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身体又软下去。
……徘徊过。
“唔……”
她轻轻哼了一声，想躲，但被他扣着腰，躲不掉。
这次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她还没准备好，整个人都是懵的，被他的节奏带着走。
现在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反而更紧张了。
眼睛看不见，不知道他的手会落在哪里，不知道他的动作会是什么节奏。
只能感觉。
熟悉的感觉一点一点涌上来。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他的呼吸，扑在耳畔，滚烫。心跳，越来越快。
滑过肌肤时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这种未知让一切变得更加敏感，清晰得让人发颤。
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溢出的声音越来越甜。
“陆致渊……”
声音带着颤。
“你……”
话音刚落，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烧起来。
陆致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在她耳边问，“刚才不是让我在等等？”
林玉羞得想把自己埋起来。
“不说话？那我自己看着办。”
林玉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越来越急。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感觉，一波一波，涌上来。
“唔……”
她咬住嘴唇，想忍住声音，但忍不住。
那些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甜得发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身体颤抖，越来越厉害，像风中的叶子。
喘着气，说不出话。
陆致渊抱着她，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等她呼吸慢慢稳下来，才凑到她耳边。
“这次呢？”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熟练了吗？”
林玉没力气说话，只能哼一声。
陆致渊看着她软乎乎的样子，嘴角弯起来。
趴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领带还蒙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