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
第二天早上，林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想起昨晚，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是陆致渊的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出门开会，晚上回来。不准乱跑，按时吃药，不准跟方泽宇发信息。晚上检查手机，说一句做一次，等你身体好了我们慢慢做。】
林玉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
尤其是最后那句，她看了三遍，脸颊慢慢烫起来。
“变态。”
磨了磨牙，把纸条拍在床头柜上，翻身下床，往浴室走。
洗完脸出来，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陆致渊的消息。
【醒了？】
【嗯。】
那边秒回。
【早餐在餐厅，让阿姨热好了。按时吃。】
林玉回了个“哦”，放下手机。
过了两秒，手机又响了。
【吃药。医生开的，一天两次，别忘了。】
出门还不忘远程指挥。
早餐准备好了。都是她爱吃的。坐下一边吃一边刷手机。
吃完早饭，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有些无聊，翻了个身，摸过手机，点开陆致渊的对话框。
【在干嘛？】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
【开会。】
【哦。那我不打扰你了。】
发完，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躺着。
过了不到一分钟，手机响了。
【不打扰。想说什么？】
想了想，开始打字。
【没什么。
还没等到陆致渊的回复，方泽宇发来了信息。
【玉玉，今天天气好，出门晒太阳了吗？】
林玉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顿了两秒。
没回。
【玉玉？】
陆致渊很快就回了信息。
【后天带你出门逛街？】
林玉盯着这行字，眼睛亮了亮。
【真的？】
【嗯。】
【去哪逛？】
【你想去哪就去哪。】
林玉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半圈，嘴角弯弯。
【那我要买好多东西。】
【买。】
【要喝奶茶。】
【喝。】
【要吃火锅。】
【吃。】
林玉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陆致渊，你真好。】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
【知道就好。】
林玉抱着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点开对话框，继续打字。
【那你几点回来？】
【尽量早。】
【哦。】
【想我了？】
【才没有。】
【那问几点回来干嘛？】
【随便问问。】
【哦。】
【不跟你说了，你开会吧。晚上早点回来。】
【好。】
——
刷手机刷到六点多，外面传来车子的声音。
林玉抬眼看了一眼门口，没动。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推开。
陆致渊走进来。今天换了身衣服，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一颗。
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纸质的，Logo是她常买的那家甜品店。
他走进来，在沙发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林玉抬起眼，冲他弯了弯眼尾。
“回来了？”
他“嗯”了一声，把袋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俯身，手臂穿过她膝弯，把她从沙发里抱起来。
林玉惊呼一声，环住他的脖子。
陆致渊抱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下来。
林玉仰着脸看他，“干嘛？”
他没说话，低头，鼻尖抵着她，呼吸交缠。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声音沙哑。
“手机呢？”伸手拿过她的手机。
林玉“哎”了一声。
他垂眼看屏幕。界面，方泽宇的头像安静地躺在那里。
盯着消息看了几秒。
“没回？”
林玉眨眨眼，“你不是说不准回吗？”
把手机放到一边，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