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了戳他的脸。
他睁开眼看她，眼睛亮亮的，“嗯？”
林玉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又咽回去。也不能直接问吧，戳破了兔子急了也咬人。
点头同意了陪他的请求，以为只是陪他一会儿，不让她出去待着。
没想到方泽宇说的是让她搬到他的房间。
方泽宇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黏黏糊糊的，“一个月？”
林玉摇头。
“半个月。”
继续摇头。
“一周。”他退了一步，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林玉看着他这副模样，到嘴边的话卡住。
他知道她吃软不吃硬。
见她没说话，他凑过来，脸蹭了蹭她的颈窝，嘴唇贴在她皮肤上，一下一下地啄。
林玉缩了缩脖子，痒得想躲，他追过来。
”声音沙哑，
林玉被他磨得没办法，脑袋发晕，胡乱点了点头。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捧着她的脸就亲下来。
亲一会儿退开，看她喘，等她缓过来又亲。来来回回，亲得她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哼唧。
“不准反悔。”抵着她额头，眼睛亮亮的，“玉玉最好了。”
林玉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跑出去，把她房间的护肤品、睡衣、常用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动作快得像生怕她反悔。
坐在他床上，看着他把东西一样样摆好，忍不住嘀咕：“早上还发烧呢，现在倒生龙活虎了。”
要不是自己伺候他大半天，还以为他是装的。
方泽宇听见了，回过头冲她笑，笑得眼睛弯弯的，“好了，玉玉照顾得好。”
晚上吃完饭，两人窝在客厅看了部电影。林玉靠在他怀里，他手臂圈着她，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时不时低头亲亲她的发顶。
电影放什么她没太注意，迷迷糊糊差点睡着。
“玉玉，回屋睡了。”方泽宇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
林玉靠在他胸口，半阖着眼，任由他抱着。
进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又出去了。
过了几分钟，门开了。林玉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他走进来，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他爬上床，跪在她面前，眼睛亮得惊人。
”声音带着期待，“这次尝尝葡萄味的好不好？”
林玉愣了愣，“啊？”
然后就看他从掌心里拿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放进自己嘴里。
俯身，含住她的唇。
糖从他嘴里渡过来，葡萄的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
含着她的唇轻轻吮，抵着糖，慢慢转动。甜味越来越浓，混着他身上的气息，熏得人发晕。
亲一会儿，他退开，看她喘。等她缓过来，又亲。
糖在两人唇齿间慢慢融化，每一次交换都带着葡萄的香气。
他亲得慢，不急，含着她的唇厮磨。
林玉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着他的衣角。他感觉到她的颤抖，退开一点，让她喘，拇指蹭过她唇角，把溢出的水渍抹掉。
”声音沙哑，带着笑意，“甜不甜？”
林玉眼尾泛红，嘴唇湿润润的，说不出话。
他又笑了，低头，含住她的唇。
糖已经化完，可他还在亲。一下一下地啄，含着她的唇轻轻吮。
不知道亲了多久，她才被放开，靠在他怀里喘。
方泽宇低头看她，嘴唇红润，拇指蹭过她唇角，又凑过来啄了一下。
三天后。
林玉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门铃响的时候，她以为是阿姨过来做饭。
开门，愣住。
陆致渊站在门口。
黑色大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眼底沉着暗色。
唇角微微弯了弯，笑意凉薄。
“三天了不跟我发消息？”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林玉眨了眨眼，“我没——”
“看了。”他打断她，“已读不回。”
林玉闭上嘴。
搬进他房间，每天被缠着，陆致渊的消息确实点开了，忘了回。
陆致渊往前走了一步。
林玉下意识往后退，他迈进来，门在身后关上。
玄关灯光昏暗，照得他脸上半明半暗。他比她高太多，站在面前，压迫感铺天盖地。
“方泽宇不在？”他问，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