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油灯早就灭了，只剩下月光，和两个人的呼吸声。林铮的呼吸又重又乱，林玉也被他搅得乱了。
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亲够了，终于停下来，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整个人还在抖。
“小姐……”他闷闷地叫她，声音发颤，“别不要属下……”
林铮抬起头看她。
小姐脸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睛眯着，好看。
喉结滚了滚。
想藏起来。
藏起来只有自己能看见。
“小姐。”他叫她。
“嗯？”
“属下知道刚刚是不对。可是忍不住......”把脸埋在她胸口，闷闷地说：“小姐别生气。”
林玉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我没生气。”
林铮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
又把她搂紧了，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
“小姐真好。”
林玉弯了弯嘴角，想起刚才系统报的99，心里有点痒。
还差一点。
想了想，起了坏心。她开口说：“林铮。”
“嗯？”
“你说，要是有一天我走了，你怎么办？”
林铮的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看她，眼眶又红了。
“小姐要去哪儿？”
林玉不说话。
他慌了，把她搂得更紧，声音发抖：“小姐不走。属下不让小姐走。”
“你怎么不让？”
是啊，他怎么不让？
小姐要是想走，他拦得住吗？
“属下……”他张了张嘴，声音低下去，“只要把小姐关起来，就不会走了。”
语气平常，语气平常，眼神却暗得吓人：“关起来，锁住，不让任何人看见。这样小姐就走不了了。”
林玉心里一跳。
看着林铮红红的眼睛，里面翻涌着暗沉沉的，像是要溢出来。
她不但不害怕，反而觉得——
兴奋。
指尖都在发麻。
【宿主，你真变态。】系统2573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幽幽的。
林玉在心里回了它一个笑。
看着林铮，他眼眶红红的，嘴唇抿着，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不知道是怕她生气，还是怕她真的走。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些。
“林铮。”
“你试试看。”她凑到他耳边，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是蛊惑，“把我关起来。”
林铮愣住了。
看着她，眼睛慢慢睁大。
月光下，小姐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弯着，像话本里写的妖精。
“小姐……”声音发飘。
林玉红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角。
林铮喉结滚动，低下头，又吻住她。
吻得很深。
林玉被他压在床上，后背贴着柔软的褥子。她被亲得喘不过气，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她躺在那儿，衣裳散乱，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
明明是被压着的那个，可眼神，微微弯起的嘴角，却像是在俯视他。
高高在上的主子，看着自己养的终于露出獠牙的狗。
林铮抬起头，对上眼睛，愣住了。
不是平时温柔的笑，嘴唇勾着，像是满意，又期待他还能做出什么的感觉。
“林铮。”声音懒懒的。
“小姐……”
林玉抬起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划过他的嘴唇。动作慢悠悠的，逗弄，奖赏。
林铮整个人都在抖。
嘴唇贴着她，用力吮。
林玉被他亲得哼出声来，抬起腿，蹭了蹭他的腰。
林铮浑身一颤。
眼里有点茫然。
“小姐……”
“嗯？”
“你……你不怕吗？”
林玉忽然笑了。
笑得像月光下盛开的花。
“怕什么？”她手绕着他的头发，“怕你把我关起来？”
林铮点头。
林铮眼睛慢慢睁大。
“属下……”他张了张嘴，声音发抖，“真的会把小姐关起来……”
“嗯？”林玉挑眉，“然后呢？”
“属下每天回来伺候你，给小姐喂饭，洗澡，穿衣裳。小姐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等着属下。”
说着说着，眼睛慢慢亮起来。
像是真的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