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花园里的两人。
只见林玉说了句什么,忽然伸出手,指尖在姜辞言腰间轻轻戳了一下。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们也能看到姜辞言身体明显一颤,随即肩膀微微缩起。
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往前凑了凑,让作乱的手搭在他的腰侧。
林玉的手就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腰,手指还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
“她、她手在摸哪儿?!”姜辞玥差点把咖啡杯捏碎,声音提高了八度。
姜辞渊镜片后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姜辞钧转军徽的动作停了,嘴角抽搐:“居然……没躲?”
不仅没躲,还看到姜辞言微微低下头,把脸埋在林玉肩头,在蹭她的脖颈。
动作依赖又亲昵,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他小时候都没这么粘人过。”姜辞玥咬牙切齿,“现在倒好,被认识三个月的丫头片子占便宜!”
姜辞渊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大哥!”姜辞玥指着花园,“你看清楚!那丫头的手!还在动!”
确实,林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划着姜辞言腰侧的线条。
姜辞言……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了。
姜辞钧看不下去了,扭头移开视线:“不行,看多了眼睛疼。咱们家小白菜就这么被人连根带土端走了。”
“何止是端走。”姜辞玥磨牙,“我看他是自己往人怀里跳,还生怕人家接不住。”
花园里,两人不知又说了什么,林玉忽然笑了起来,仰头在姜辞言嘴上亲了一下。
姜辞言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飞快地左右看了看。
这个动作让阳台上的三人心里一紧,生怕被发现。
姜辞言没看见人,回吻。
然后把脸埋回她肩窝。
阳台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半晌,姜辞玥放下咖啡杯,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算了。”
姜辞渊推了推眼镜:“什么算了?”
“还能算什么?”姜辞玥看着花园里抱着人不松手的弟弟,“你看他那样子,像是被骗的吗?像是被强迫的吗?”
姜辞钧也看了过去,难得没有嗤笑,只是啧了一声。
确实。
即使隔着距离,他们也能感受到姜辞言身上放松的状态。
“他从小就要强。”姜辞玥声音低了些,“分化成Oga后,更是什么都憋在心里,在我们面前也从不说软话。现在……”
“那丫头……”姜辞渊沉吟,“看起来确实不像有歪心思。”
“废话。”姜辞钧接话,“真有歪心思,小弟又不傻。”
三人又看了一会儿。
花园里,林玉似乎说了句什么,姜辞言摇摇头,把脸在她肩窝埋得更深了些。
林玉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哄小孩。
姜辞玥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姜辞渊:“对了,你查的背景资料怎么说?”
姜辞渊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
“林玉,父母都是科研人员,家庭简单清白。本人成绩优异,训练营表现突出,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看向花园:“她确实从一开始就知道辞言是Oga。
根据训练营的几次任务报告,她不止一次在关键时刻掩护过辞言的身份,处理得很干净。”
姜辞玥沉默片刻,又看向花园。
此刻,林玉正偏头对姜辞言说着什么,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后颈的头发。
动作,是Alpha对Oga的安抚姿态。
姜辞言闭着眼。
“行了。”姜辞玥最终摆摆手,转身离开窗边。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他自己选的,以后别哭着回来就行。”
话虽这么说,但她离开前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花园。
有补充:“哭着回来,我把这小丫头腿打断!”
阳台上终于空了。
花园里,林玉抬起头,瞥了一眼刚才有人站过的落地窗方向,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辞言,我站累了。”她轻声说,“想坐会儿。”
姜辞言这才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眼睛还有些水汽,脸颊泛着未退的红晕。
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花房上。
“去哪儿。”他说,声音还带着鼻音。
两人沿着小径走向花房。
玻璃门轻轻推开,里面各种花草的香气扑面而来。
花房中央有一张白色的铁艺长椅,旁边摆放着几盆开得正盛的蝴蝶兰。
林玉先走过去坐下,放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