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的手指寸进尺，挑开了一点领口，探进去。
“好像……是比之前大了一点呢。”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按摩真的有效果。”
姜辞言想躲，却被她按在椅子里。
“阿玉……别……”声音发颤，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腕，却没什么力气。
“别什么？”林玉抬头看他，眼神无辜，“我在帮你检查呀。”
姜辞言腰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林玉终于收回手，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眼睛和通红的脸，满意地笑了。
“先吃饭。”
姜辞言坐在那里，胸口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呼吸急促，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低头吃饭，不敢再看她。
头顶的猫耳因为他的动作轻轻抖动，身后的尾巴无意识地晃了晃。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甜腻的气氛中结束。
姜辞言只能尽力并拢双腿，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餐盒上，假装对林玉的存在和视线毫无所觉。
尽管这自欺欺人的努力收效甚微。
饭后，林玉倒是没有继续“骚扰”他，而是利落地收拾了餐盒，拿到门外处理掉。
回来时，看见姜辞言已经坐到了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军事理论着作，正试图将注意力投入到文字中去。
他坐得笔直，努力维持着一丝不苟的姿态。
但头顶黑色的猫耳随着他偶尔翻页或思考时的细微动作轻轻抖动。
身后的黑色尾巴安静地垂落在椅子边缘，毛茸茸的尖端搭在他光裸的大腿后侧。
白色的宽大衬衫松松罩在身上，从林玉的角度，能看见他后背系带间露出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脊柱沟。
林玉没有靠近，而是靠在门边，抱着手臂欣赏了一会儿。
姜辞言似乎真的沉浸到了书里，翻页的动作变得规律，紧绷的肩线也略微放松下来。
阳光透过窗户，在他发梢和毛茸茸的猫耳边缘镀上一层浅金，侧脸线条在光晕中显得柔和。
如果忽略掉那身过于“特别”的装束，这画面甚至称得上宁静美好。
林玉眼底泛起笑意。
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
姜辞言毫无察觉，正读到一段关于信息战心理博弈的案例分析，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林玉的视线落在他身后微微起伏的黑色猫尾上。
毛茸茸的，看起来手感很好。
“嗯啊——！”
姜辞言身体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瞬间从专注状态中被抽离，腰眼处窜过一阵酸麻，条件反射般缩紧了身体。
“阿玉！”他转过头，眼角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泛红，带着羞恼和一丝无措。
林玉已经松开了手，尾巴落回原位。
脸上挂着无辜又好奇的笑容。
“我就是有些好奇嘛，”她眨眨眼，指尖又戳了戳那毛茸茸的尾巴尖，看着它因为触碰而敏感地晃动。
“这个是怎么固定的？牢不牢？会不会掉？”
“阿玉……别玩了……”声音里带着轻颤。
林玉从善如流地收回手，目光又转向他头顶的猫耳。
伸手，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其中一只耳朵的尖端。
姜辞言想躲，却被椅子困住。
猫耳抖了抖，显出欲拒还迎的可爱。
林玉玩得不亦乐乎。
欣赏着姜辞言在她手下越来越红的脸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试图维持冷静却不自觉氤氲上水汽的眼睛。
终于，在姜辞言几乎要忍不住从椅子上弹起来逃离时，林玉停了下来。
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重新挂上温柔无害的笑容，语气十分体贴：
“好了，不闹你了。辞言，你继续看书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转身，走向床边，拿起终端，似乎也开始浏览什么内容，一副准备各自安静做事的样子。
姜辞言愣愣地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就……结束了？
胸口还残留着被她指尖撩拨起的酥麻。
看着她靠在床头，专注地看着终端屏幕的侧影，阳光洒在她身上，显得安静又美好。
难道……她今天真的打算收敛一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姜辞言自己迅速否定了。
不可能。
姜辞言抿了抿唇，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书页。
然而，刚刚还能勉强读进去的文字，此刻却像一个个跳动的小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