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温文尔雅笑面虎x自命不凡青楼女12
    “臣参见陛下。”周云砚上前,依礼参拜。

    “文舒来了,快平身。”承和帝放下奏折,声音温和,“赐座。”

    “今日休沐,朕偷得半日闲,想起也有些时日未曾与你单独说说话了。正好新进了些雨前龙井,便叫你过来尝尝。”

    “谢陛下。”周云砚从容落座,姿态恭敬而不显拘谨。内侍奉上茶盏,茶香袅袅。

    “有些日子没见你了,近来可好?”承和帝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长辈般的关切,“听说你前些日子偶感风寒,如今可大好了?”

    “劳陛下挂心,只是微恙,早已痊愈。”周云砚欠身答道。

    “那就好。年轻人,也要多注意身体。”承和帝点了点头,状似随意地问道,“近日都在忙些什么?可还常去翰林院与那些学士们论文章?”

    “臣闲暇时偶有前往,受益良多。平日多在府中读书习字,或与三五好友品茶论画,并无甚要紧事。”周云砚回答得滴水不漏。

    “嗯,清闲些好,修身养性。”承和帝笑了笑,端起茶盏,啜了一口问道:

    “你父王前日来信,还问起你。”

    “劳父王挂心,臣在京城一切安好。”周云砚温声答道,“京城繁华,文采风流,臣受益匪浅。”

    “嗯,年轻人,是该多见识见识。”

    话锋却微微一转,“听说……你最近常去秦淮河畔的春玉楼?”

    周云砚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平静,甚至露出一丝赧然:

    “陛下明鉴。臣……确是偶有流连。秦淮风月,亦是京城一景。”

    “哦?”皇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仅仅是赏景?朕怎么听说,你是春玉楼的常客,对那位……叫什么来着?林玉的姑娘,颇为青睐?”

    果然。

    周云砚心下了然。

    这并不意外,他本也没想完全瞒着。

    他起身,再次拱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臣年少轻狂,让陛下见笑了。那林姑娘……才情出众,琴艺超群,臣一时为其才艺所吸引,确是往来多了些。”

    承和帝看着他,目光深邃,片刻后,忽而朗声一笑:

    “年轻人嘛,风流些也无妨!“

    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只要不耽于逸乐,误了正事便好。你父亲远在北疆,时常来信挂念你,朕也得替他多看顾你几分。”

    这话似宽慰,又似敲打。

    周云砚垂首:“陛下教训的是,臣心中有数。”

    “嗯,你是个懂分寸的,朕放心。”

    承和帝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话锋一转。

    “对了,再过些日子便是端午,宫中照例设宴。你父王远在北疆,你便代他出席吧。正好也让你见见宗室里的兄弟姐妹,还有各家才俊。”

    “臣遵旨。”周云砚应下。

    端午宫宴,他早有预料会出席。

    “朕记得你尚未婚配,”承和帝似不经意般又道。

    “端午宴上,各家适龄的贵女也会到场。若有合眼缘的,不妨多留意。”

    “你父王远在边关,你的婚事,朕这个做叔叔的,也该替你操操心。”

    周云砚心中一凛:“臣的婚事,岂敢劳动陛下圣心。一切但凭陛下与父王做主。”

    承和帝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今日叫你来,也没什么要紧事。”

    接下来,君臣二人便真的只是品茶闲谈。

    从茶叶说到江南风物,又从书画聊到近日京中趣闻,气氛倒也算融洽。

    承和帝言语间多有赏赐之意,提及靖北王在北疆的辛劳,又感慨周云砚在京中就一人不易,赏了他不少东西,包括一些绫罗绸缎、文房四宝,还有一匣子难得的徽墨。

    周云砚始终应对得体,谢恩恭敬,笑容温润,看不出丝毫破绽。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承和帝才仿佛有些倦了,端起茶盏:

    “好了,朕也不多留你了。茶叶带些回去,那些赏赐也一并拿着。若有空闲,多进宫来陪朕说说话。”

    “臣遵旨,谢陛下赏赐。陛下保重龙体,臣告退。”周云砚行礼,恭敬地退出了御书房。

    走出御书房,夏日的阳光有些刺眼。

    周云砚微微眯了眯眼,心中思绪翻涌。

    皇帝今日召见,看似闲话家常,实则句句机锋。

    询问春玉楼之事是警示他,提及端午宫宴和婚事,则是更明确的信号。

    他的婚事,皇帝可能会插手。

    这并不意外。

    他的婚事,本就是平衡朝局,牵制靖北王府的一枚好棋。

    只是没想到,皇帝会如此直白地暗示。

    他稳步朝宫外走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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