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五块钱,不多不少。对咱们家来说不算什么,对他一个年轻人来说,也不是拿不出来,但也绝不是可以随手扔掉的小钱。”
“然后呢?”
“然后看他怎么反应。”阎埠贵说,“如果他不借,那说明他小气,或者他不把咱们阎家当回事。以后院子里再有什么事,他绝不会站在咱们这边。”
“如果他借了呢?”
“如果他借了,”。看他会不会上门来要。”
“上门要?”
“对。”阎埠贵说,“如果他不好意思来要,那说明他面皮薄,在意名声。
“如果他来要呢?”
“如果他来要,”阎埠贵顿了一下。他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你跟他玩心眼,他也会跟你玩心眼。这种人,不能惹,也惹不起。”
三大妈听完,沉默了一下。
“你这个人啊。”她叹了口气,“就是心眼太多。人家好好的一个年轻人,你非要这么算计人家。”
“不是算计。”阎埠贵纠正她,“是保护自己。在这个院子里,你不算计别人,别人就会算计你。贾家以前不就是靠占邻居便宜活下来的吗?”
“咱们阎家,一没权二没势三没多少钱。咱们在这
他拿起那个破旧的小本子,翻开江天那一页。
“江天这个人,我现在还不明白。”他说,“所以我得算算他。”
说完,他把小本子合上,塞进怀里,站起身来。
“你去哪儿?”三大妈问。
“去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