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家,天上就飘起了雪花。
“这鬼天气!”
刘春华仰头看着天,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她不喜欢阴天下雨,恶劣的天气会让她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家男人。
牛月瑶跟在符文彪身后,拿肩膀轻轻撞了撞他,压低声音:“文彪哥,你打李红凤的手疼不疼呀?”
声音里竟然带着雀跃,再看她那眼神,兴奋得都掩饰不住。
今天她看的最爽的就是符文彪给李红凤那一巴掌,啪,打的可真响,真带劲。
符文彪白了她一眼,这丫头看着乖巧,可骨子里竟然还有点暴力倾向。
当然,这或许也跟她从小长大的环境有很大关系。
这丫头从小就没有了爹妈,跟着爷爷奶奶长大。估摸著小时候也没少被人欺负,所以养成了信仰拳头,认为暴力可以解决问题的性格。
“我觉得李红凤那贱货就是欠打,谁叫她诬赖你的。”
符文彪不搭理她,牛月瑶也不生气,跟在后面嬉笑着,继续说道。
“打人解决不了事情。”
牛月瑶眨了眨眼睛:“咱不打她丫的,咱心里憋屈得慌呀。”
符文彪一怔,这话都说到心坎上了,还真是这回事。虽然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可平白无故的被人扣了屎盆子,不给他个耳光,光道歉,这心里能舒坦?
回到院子里,程锦瑞在弄著早上赶海捡回来的一些海货。
昨天就开始阴天,今天又下了雪,估摸著这两天小码头上也没有多少货。
“不跟你说了吗?让你歇著,快进屋去。”
符文彪过来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训斥道。
程锦瑞笑盈盈的,也不生气,她这性子在屋子里也坐不住。
“事情解决了吗?”
符文彪推着她进了屋以后,才说道:“解决了,不但解决了,还把孟家丢钱的案子给破了。”
说著,坐到床边,两手抱住她的腰,有些无奈地抬手在后面拍了拍:“媳妇,我不都跟你说了吗?咱家的活你尽量少干,你就算不给自己想,那也要给咱家儿子想想不是?”
程锦瑞含笑着抬起手来,在他耳朵上轻轻揉搓著:“知道了,又没干什么体力活。”
然后岔开话题,好奇问道:“孟志坚家里丢钱的案子破了?”
符文彪点头:“嗯,破了,你都想不到是谁偷的钱。”
程锦瑞含笑着说道:“是不是钱压根就没丢?”
符文彪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解地问道:“你咋知道的?”
程锦瑞笑着捏了捏他耳朵:“那是谁把钱给藏起来了?李红凤还是孟志坚?”
符文彪眼神闪烁著,好奇道:“你先说,怎么猜到的,钱根本就没丢?”
程锦瑞笑道:“你想啊,那么一大笔钱放在孟家,这家人估摸著睡觉都得把钱压在身子底下,眼睛都得睁著半只,外面的人谁能在这个情况下,把他家的钱偷走?”
啪!
符文彪抬手在自家媳妇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笑着说道:“还是媳妇聪明,对,孟家的钱压根就没丢,只是被孟志坚给藏了起来。
程锦瑞含笑说道:“一点都不奇怪。”
符文彪看着她,不解地问道:“那孟志坚为啥要把钱给藏起来?连自家媳妇、儿子都没告诉。”
程锦瑞眼神闪烁著,又在他耳朵上轻轻捏了捏,笑着低声道:“大白天的,你就不能老实一点?”
符文彪嘿嘿一笑:“快说,孟志坚那老东西为啥要藏钱?”
程锦瑞柔声说道:“他家那闺女是不是眼瞅著就快要结婚了?”
符文彪皱眉,点头:“是,前几天,黑子为了彩礼的事,不还来咱家借过钱吗!”
程锦瑞笑着道:“对呀,那就没错了。”
符文彪眼神闪烁著,诧异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孟志坚害怕孟红红不要黑子家的彩礼?”皱了一下眉,又摇头:“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吧?”
程锦瑞笑着道:“有了这笔钱,孟家就可以给儿子孟常德盖房子娶媳妇。也不用花孟红红的彩礼钱了,到时候那笔钱你说孟红红还会给孟志坚、李红凤他们吗?”
孟红红这个小娘们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极为有主见,并且自己经常去镇上玩,结交了不少青皮无赖。
她骨子里对孟志坚和李红凤并不是很惧怕,再加上跟孟常德的关系也就那样,不能说有多僵硬,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口子在屋里腻味聊天的时候,牛月瑶、牛家老太太和大嫂刘春华在隔壁屋子里做着被子,也在聊孟家的事。
中午的时候,雪下大了。
然后,下午刚吃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