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幼翠红著脸瞪着他,气鼓鼓地说道:“你觉得自己长得帅吗?”
符文彪一愣,眨了眨眼睛反问道:“这个问题还用问吗?有目共睹的。你要说别的,我不跟你犟,可你要说这话,咱就得摸著良心好好白扯白扯了!”
帅,这是毋庸置疑的。
说他懒吧,没啥好说的。说他馋吧,也没啥好说的。就跟帅一样,都是没啥好说的,有目共睹的事情。
魏幼翠又好气又好笑:“你少跟我不正经,老娘会看上你?”
符文彪双手合十,拜了拜:“谢天谢地,最好是别看上我,要不然又得多个怨女出来。”
魏幼翠气得从吧台里拿了个东西,朝着他砸了过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符文彪嘿嘿一笑,也不恼,吊儿郎当道:“赶紧说,叫我来啥事?想我了?还是有阵子没见,真想我了?”
魏幼翠红著脸白了他一眼,这他娘的不是一个意思吗?
“听说你在村里还买了另外一条,个头稍小点的狼头鱼?有这事没?”
魏幼翠眼神闪烁著问道。
符文彪笑着道:“有是有,但那条狼头鱼我放在海鲜市场那边当招牌了。”
“用一条狼头鱼当招牌?你也舍得?”魏幼翠皱眉。
符文彪吊儿郎当的笑着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那条狼头鱼挂在那里又丢不了,风干了以后,想放多久放多久,时间一长,兴许还会升值呢。”
三四十斤的狼头鱼,风干以后大概也还有二十多斤,个头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挂在那里当招牌正合适。
像狼头鱼这样的东西,不敢说以后价格会越来越贵,但只要经济不贬值,那它的价格就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就算经济不行了,它的价格照样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因为大家都不是傻子,这东西海里面有,但有多少没人清楚。
用得好,那就是救命的大药啊!
这样的东西怎么会贬值?除非是没有了药效。
魏幼翠犹豫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试探著问道:“不行,卖给我们食为天呗,价格肯定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符文彪笑着摇头:“以后吧,等以后再打捞著了,优先考虑你们。”
停顿了一下,没等魏幼翠开口,又吊儿郎当的调侃道:“不过你以后态度对我好点,别又打又骂的,不然有好东西也不会想着你。男人可是用来哄的,懂不懂?”
魏幼翠红著脸冷哼了一声,还想让老娘哄着你?美死你!
“真不卖?”
符文彪摇头,笑着说:“挂在店里当招牌呢,暂时真没有卖的打算,再说我又不缺钱,卖它做啥?等以后吧,想卖的时候会想着你。
魏幼翠气笑道:“你还不缺钱?那艘中型渔船不想要了?”
符文彪眼神闪烁著,见这小娘们主动提起那艘中型渔船,人也来了兴趣。
“那艘船什么时候能开过来交付给我?”
魏幼翠想了想:“大概就这几天。”
符文彪眼神一亮,高兴道:“真的?就这几天?”
魏幼翠笑着点头说:“对,就这几天,放心吧,这种事我们都帮你盯着呢。”
听到这话,符文彪忍不住眼睛一眯,笑着问道:“幼翠姐,你跟我说个实话,你们到底是谁?”
魏幼翠一怔,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改口道:“我是说我跟我那朋友,嗨,你就别问了,反正船能给你开回来就是了。”
符文彪盯着她,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行,那我就不问了。你替我感谢一下你那朋友,就说大恩不言谢,以后有啥事,只要我符文彪能帮上忙的,一定全力而为。”
魏幼翠咯咯地娇笑起来:“那可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哦。”
符文彪被她给逗笑了,想了想说道:“关于购买渔船的钱,我在想办法,尽量短时间内把问题解决。”
他也没把话说死,虽然现在文彪拖拉机车队以及晾晒鱼干的事业,做的都不小。还有最近开展的拖拉机车手培训班也有眉目,可毕竟钱没到手之前,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变故。
理论上来说,两个月之后,指定是有钱可以给魏幼翠,用来支付这艘中型渔船的尾款。
魏幼翠笑着摇头:“钱的事你不用着急,你不是支付了六千块钱的利息吗?有这些钱,三年之内把渔船尾款付齐就行!”
符文彪笑着道:“你别看我长得比较帅,脸也比较白,但我这人是真吃不惯软的,外面欠著谁的账我连睡觉都做梦。”
这倒不是忽悠人,他是真不喜欢欠著谁的账。
性格在这里摆着呢。
魏幼翠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