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凤不依不饶地说道:“那你说,昨天分完钱以后,你跑哪里去了?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去买船了,你就千百块钱,能买个屁的船啊?
肯定是你个龟儿子,偷了我们家的钱,然后拿着去买船了,一定是这样。”
听着李红凤的话,周围的村民都沉默了。
丘德奎皱眉,目光看向张洪亮,疑惑问道:“洪亮,昨天拿到钱,你就不见了踪影,跑哪里去了?”
张洪亮气笑了,无奈的说道:“去买船了啊!”
李红凤听他这么说,面上一喜,跳脚骂道:“大家都听听,大家都听听,这小王八蛋犊子自己承认了,偷我们家的钱,去买船了,这挨千刀的,把我们家的钱给我们家还回来。”
说著张牙舞爪的,还想去抓张洪亮的脸。
张洪亮哪会硬挺著,让她抓到啊,成年累月在船上干体力活,攒下了一身腱子肉。
见李红凤这般,自然是不肯再忍,抬起胳膊,一个大嘴巴子朝着李红凤脸上抽了过去。
啪!
李红凤身子骨有点柔弱,直接被张洪亮这一巴掌,给扇的一屁股墩跌坐在了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就哑火,被扇没了。
孟常德见自家老娘被打,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骂道:“草泥马的张洪亮,你个小逼崽子敢打我妈,老子弄死你!”
孟常德大步走过来,就想跟张洪亮动手。
张洪亮直接把手伸到背后,抽出了一把半尺长的大刀子,冷冷盯着孟常德走过来。
原本气势汹汹的孟常德,见张洪亮掏出了刀子,脸色一变,吓得立马停住了脚步。
他可知道张洪亮是个狠人,自己就这么扑上去,说不定这小王八蛋还真会拿刀捅死自己。
“你,你想干什么?”孟常德脸色一变再变,声音都在打颤。
事情发生的太快,旁边的人都没来得及阻止。
丘德奎见张洪亮掏出了刀子,脸色也是一变,沉声道:“洪亮,你要做什么?赶紧把刀子收起来!”
张洪亮没有立马说话,而是转身朝着被他一巴掌扇到地上的李红凤肩膀,又狠狠踹了一脚。
他直接把李红凤踹得翻了个跟头。
“哎呦!”
李红凤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张洪亮阴沉着脸,嘴里骂道:“老贱货,草泥马的叫你张嘴就胡说,你家丢了钱,竟然赖到我头上来了,老子在没在村里,哪弄的钱买船,跟你们家有鸡毛的关系啊!呸,不要脸!”
然后又抬手,用刀子指著孟志坚、孟常德两父子点了点头:“你们孟家都是软蛋怂货。
我叔张麻子掉进海里,就是你孟常德故意在船上捣的鬼,想让他淹死在海里。
最后要不是我跳进去,把他给捞上来,他早就死在海里面了。”
孟常德脸色惊变,他没想到,张洪亮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旧事重提。
张洪亮朝着脚边呸了一声,骂道:“还不要脸地说什么是你救了我叔张麻子,孟常德你个龟儿子满肚子坏心眼子。”
这话一出口,旁边站着看热闹的村民,脸色都一变,再看孟常德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符文彪在旁边暗叹了一声,这个张洪亮有两下子啊。
李红凤诬陷他偷钱,这事情,完全就是乱扣屎盆子,张洪亮昨天去了哪里,不是去买船了,买的谁的,花了多少钱,只要是想查,一定能查清楚的。
他没先说偷钱和船的事情,反而先把孟常德坑王麻子的事情给抖露了出来。
这事情,孟常德狡辩都没用,张洪亮是当事人,张麻子因为昨天那条狼头鱼,也被孟家搞得灰头土脸的,肯定不会给他说什么好话。
大庭广众下,这么一闹,等于说是,孟常德在村里的名声就完了,往后肯定没有哪个船老大敢雇佣他上船干活。
茫茫大海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谁敢花钱雇佣这样的白眼狼啊。
孟常德脸上很难看,瞪眼大骂道:“张洪亮,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弄死你”
说完,急眼的转身,四处踅摸东西,赤手空拳的他可不敢上前来,跟手持刀子的张洪亮硬碰硬。
张洪亮知道他就是个怂包,做做样子,也没搭理他。
转头看向丘德奎,恭敬说道:“德奎叔,昨天我没在村里,确实是去买船了,这事情也都能查清楚,其实我早就联系好了船,这些年自己也攒了点钱,再加上昨天那条狼头鱼赚的,正好给人家先支付了半数的船款,剩下的等接下来陆陆续续再还,人家也答应了,这都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