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面有聂家兄弟,旁边还有牛月瑶在,虽然说打了程锦瑞也不会反抗,可毕竟是当着外人的面,符文彪还是要给自家媳妇留面子的。
看着一身湿漉漉、跟落汤鸡似的媳妇,符文彪心里又生气又心疼。
而这时候,对面的聂家兄弟竟然还把船朝这边凑了过来。
符文彪火气腾的一下子就上来了,看着对面的聂启峰,抬起胳膊来,把手里的鱼枪从狼头鱼脑袋里拔出来。
然后在手里掂量了掂量,举起来朝着对面用力一抛。
嗖的一声!
两米来长的鱼枪,就如同离弦的箭,一下子朝着聂启峰飞了过去。
瞬间,聂启峰感觉背后寒毛倒竖,头皮发麻,下意识地一缩脖子。而就是这一缩脖子,让身形一矮,那杆鱼枪才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堪堪躲过。
哐当一声,插在了渔船驾驶舱的墙板上。
得亏了聂启峰缩了缩脖子,往下一蹲,身形矮了不少。要不然这一枪非得爆头要了他的命不可。
符文彪看着十几米外,聂家兄弟的渔船,冷冷说道:“再不滚,就给我死!”
听着这话,不知道为何,聂启峰竟然打了个寒战。
“去开船,咱们走。”
聂启峰与符文彪对视三秒钟后,突然咬牙说道。
身旁的聂启强稍微愣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对面的船上,刚才可是搞到了一条百多斤的狼头鱼啊,就这么走了?
刚想说话,啪的一声,脸上重重挨了一耳光。
聂启峰瞪着他说道:“老子的话没听见啊?去开船,咱们走。”
符文彪看着聂家兄弟船开走了,才收回目光来,阴沉着脸,对着手足无措的牛月瑶说道:“去开船,咱们回去。”
“哦!”
牛月瑶赶忙应了一声,扭头转身小跑着去开船了。
符文彪没搭理程锦瑞,而是转身把袋子里的木炭拿起来,一脚把火盆上的烧烤网踢飞了出去,把木炭全都给倒进了火盆里。
“过来烤火!”
程锦瑞也不敢多言,含笑着走了过来,站到了火盆旁边。
符文彪一边解著自己的衣服,一边沉声说道:“把衣服都脱了!”
“啊?”
程锦瑞低声惊讶了一声,红著脸轻声道:“不,不用了吧?咱一会就回去了,到家再换,也没事的。
符文彪没搭理她这话,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冷声说道:“让你脱就脱,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的!”
这一刻,霸道的气息,让程锦瑞忍不住笑起来。
她知道自家这个男人跟以前是真有了天壤之别。
不只是表象,更有内在。
他成长了,也成熟了。
更像是个男人。
程锦瑞默默地把自己身上的棉衣解了下来,下一秒,符文彪却把自己身上干燥的棉衣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裤子也脱了!”
程锦瑞红著脸,用力摇了摇头,小声说道:“裤子就不用脱了吧?你那条我穿不下呀!”
说完,还朝着符文彪撒娇讨好地眨了眨眼睛。
符文彪没忍住,一下都被她气乐了:“穿不了也要拧拧水啊,湿漉漉的在身上裹着,都要冻住了。”
“哦,好吧!”
程锦瑞红著脸应了一声,这才开始低头去解裤腰带。
符文彪现在是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
他知道自家这媳妇是不惧怕自己的,朝着她肉多的地方给她两巴掌,她也只会娇哼两声,起不到什么作用。
他把裤子用力拧了拧,把里面的海水都拧干后,架到了火盆上。不过这也顶不上什么大用,这个天气,就算有火盆烤著,想干了也不容易。
“你是不是缺心眼啊?这么大冷的天,你往海里面跳?”
符文彪张开手臂,紧紧地抱住她,还是忍不住气得骂了出来。
程锦瑞含笑着小声说道:“当时的情况不是比较紧迫吗?那么一大条狼头鱼,万一被它跑掉了怎么办呀?”
符文彪没好气地骂道:“情况紧迫个屁呀!跑了就跑了,是一条鱼重要,还是你自己的身子骨重要?孰轻孰重,你心里掂量不清吗?”
程锦瑞没敢跟他顶嘴,便温柔一笑,顺着他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下回不这么干了。”
符文彪气得直瞪眼睛,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傻媳妇还想有下次?”
程锦瑞含笑着,岔开话题,轻声说道:“哎呀,你就不要担心了,我有真气护体,这点寒意伤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