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狼头鱼就是七宝之一,除了狼头鱼以外,蓝豹子也是,并且蓝豹子是七宝之首。
值得一说的是,宝鱼很稀罕,有些老渔民,打了一辈子,也没有亲手捕捞到过宝鱼。
至于见,附近各大码头上,倒是时不时的能见到一条两条的。
其实,论功效,大海黄鱼的功效也不差,并且就味道而言,极其鲜美,比宝鱼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大海黄鱼,算不上是宝鱼,它只能算是珍贵鱼种,但就价格而言,大海黄鱼的价格是没有上限的。
如果能捕捞到几十,上百斤的大海黄鱼,那也是能卖到天价的,未必会比宝鱼差到哪里去。
“六哥,谁捕到‘狼头鱼’了?”
符文彪抬手,拍了拍后面,踮着脚往里面探头张望的周老六,好奇问道。
周老六回过头来,见身后是符文彪,咧嘴一笑:“孟常德!”
符文彪稍微愣了下,歪头不解的问道:“孟常德?他有船吗?我记得他不是在张麻子的船上,当船工的吗?”
周老六压低声音说道:“现在还在呢,张麻子前段时间,听说掉海里了,虽然被捞上来了,但人也得了重感冒,在家里养着呢。
符文彪哦了声:“那张麻子的船,租给了孟常德?”
周老六摇头:“没听说,好像是张麻子的侄子张洪亮和孟常德两人开船出海呢,只是张麻子没跟着!”
张麻子也是村里出了名的船老大,手里那条船,已经十多年了。
这人跟李秤砣关系好像挺不错的,上次跟聂家那几个兄弟,还尾随过符文彪的船。
一晃,也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这条‘狼头鱼’要是船上捞到的,应该算是张麻子的吧?”符文彪眼神闪烁著。
周老六嘿嘿一笑,摇头没再说什么。
船是张麻子的不假,鱼也是张麻子的船捞上来的,可张麻子没在船上啊。
旁边站着的张洪亮,也是一脸的兴奋,高兴得嘴角都咧到脸上去了。
一头宝鱼的价值,那可真就值了大钱。
“多大个头啊?”
符文彪往里面探头,但是人太多了,根本就看不到。
周老六道:“听说有三四十斤呢!”
“三四十斤?这么大啊?那值不少钱吧?”符文彪好奇道。
周老六点头:“这个重量的‘狼头鱼’,一斤怕是都要过百了吧,怎么著,也是三四千块钱打底!”
符文彪点头,难怪孟常德嗓门那么大呢,他每个月在张麻子床上干活,能给他五十块钱就不错了。
满打满算一年也就赚六百块钱,这一条‘狼头鱼’,相当于他不吃不喝,五六年的工钱了。
当然,这只‘狼头鱼’,肯定不全是他的,这次出海的,还有张洪亮呢。
并且,船是张麻子的,到时候怎么算账,分配,还不好确定。
“让让,让让!”
果然,收到消息的张麻子,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身边还跟着媳妇,闺女,女婿等人。
“叔,打着‘狼头鱼’了,我们打着狼头鱼了!”
张洪亮见到张麻子跑过来,倒是很高兴,大声叫着,一脸的自豪。
他自小就在张麻子的船上,跟这位本家老叔,还是挺亲近的。
反倒是孟常德,见到火急火燎的张麻子,脸色一变,立马抬手,朝着亲爹孟志坚使了个眼色。
孟志坚早就把自家的几个兄弟,亲戚,侄子什么的喊了过来。
见到儿子的眼神,立马意会,把盛放‘狼头鱼’的大木盆,给围在了中间。
“真的,快快快,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张麻子也高兴得合不拢嘴,想要过去看看狼头鱼的个头。
“你看啥啊,这鱼跟你又没关系!”
孟志坚率先开口说道。
李红凤两手叉腰,大声叫道:“就是啊,你看啥看,这鱼是我儿子捕捞上来的,跟你张麻子可没关系!”
一听这话,村里人都沉默了,然后很默契的往后退几步,把‘主战场’让了出来。
打到宝鱼,也不会分给大家伙钱,但是有乐子看,中午吃饭没菜都香。
张麻子脸色一变,原本高兴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冷哼道:“孟志坚,李红凤,你们两口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呢没啊?
宝鱼是孟常德打上来的不假,可船是我张麻子的,这全村的人都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跟我没关系?我张麻子自己船上打到的宝鱼,跟我还没关系了?”
孟常德眯着眼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