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道:“你家男人厉害吧!”
“嗯!”
程锦瑞点头,柔声道:“厉害,他们都说你是瞎搞,但你不是,你是胸有成竹。”
男人最爽的几件事情里,其中肯定有,被女人崇拜,尤其是被自家媳妇崇拜。
“嘿嘿!”
符文彪笑着说:“咱家这门生意,看着不起眼,但是真要做起来,那对普通人来说,最少能吃二十年!”
程锦瑞蹲下来,把旁边摆着的碎木柴递给他,笑着问:“为什么是二十年,不是一辈子呢?”
符文彪道:“一辈子太长了,咱都是普通人,能看到二十年以后,就顶不容易了。”
把窝棚里的铁皮炉子点着以后,温度立马就暖和了起来,不过要论舒服,那指定是没自家屋里舒服。
“老婆!”
“嗯?”
符文彪抱着程锦瑞,让她坐到自己大腿上,问道:“嫁给我,你后悔不?”
“后悔!”
符文彪一怔,立马就有点要急的意思,这怎么还能后悔呢,自己就是随口问问,你就算后悔,也不能说实话啊,对不。
程锦瑞含笑着道:“当时肯定是后悔过的,但现在,没那么后悔了,我觉得你还挺好的。
符文彪抬手做了打的动作:“后悔也没用,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程锦瑞笑着,贴在他耳边,柔声说道:“逗你的,我不后悔,跟了你,我很幸福哦。”
符文彪高兴道:“这还差不多!”
“差不多?史努力史四姐,现在又来一个史宝珠,县城里还有个郝晓娥,对于现在的生活,你是挺满意的,但心里我是有点意见的哦!”
符文彪干笑了两声:“不要在乎那些细枝末节,咱两口不闹矛盾,就是最幸福的!”
“哼,竟会捡著不痛不痒的来的说。”
关键的问题,他是一个字都不带提的。
“文彪!”
“汪汪,汪!”
几条狗子对着来人叫了起来。
符文彪心说这个周老六,来的可真是时候,这六哥,顶事啊。
抬手翘臀上,拍了拍:“六哥来了!“
其实不用符文彪说,程锦瑞也已经打算起身,从男人大腿上站起来的。
“六哥,咋这么晚,还过来了!”
符文彪从窝棚里,迎了出去,训斥了家里狗子两声。
周老六走过来,兴奋说道:“这不是刚结清账吗,客商都走了,你那批五彩斑斓虾,价格卖到天上去了!”
一听周老六说这话,符文彪眼神一亮,高兴道:“八百块钱一斤?”
周老六:“”
又好气又好笑,无奈道:“六哥都一把年纪了,你快别跟哥逗了,啥玩意能卖到八百块钱一斤啊,龙肉都没那么贵!”
海祖蛇的肉,当时才卖多少钱一斤,符文彪现在想来,都觉得心里肉疼呢。
但话又说回来,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的情况,跟现在也不一样,那时候符家两兄弟穷得叮当响,兜里比屁股都干净,正是缺钱的时候。
“多钱一斤卖的?”
符文彪笑着问道。
周老六压低声音:“一百二十八!”
符文彪一怔,眼睛眨巴了两下,笑着道:“这怎么还有零有整啊?”
周老六气笑道:“咋的,散钱不叫钱?别说一斤多卖八块钱,就是多卖八毛钱,六哥我都能乐得屁颠屁颠的,你也不想想,六哥在码头上,风吹日晒的,一天才赚几毛钱!”
程锦瑞这时候,从窝棚里出来,笑着道:“六哥,要不咱们去家里说吧,外面怪冷的!”
周老六呆愣了下,但随即反应过来,笑着道:“弟妹也在呢,行,那去屋里说,外面确实是怪冷的!”
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住朝着符文彪搭窝棚里,瞅上一眼:“你这地方,晚上不冷吗?”
符文彪无奈道:“冷有什么法子,外面晒著上万块钱的鱼干,万一被人偷了抢了的,哭都没地方哭去!”
周老六点头,外面密密麻麻晒的都是鱼干,经济价值确实不低,怕是符家老二心也没那么大,也不敢夜里连个盯着守夜的人都不放。
他哪里知道,晚上,这边还真没人盯着,就几条狗子在。
进到屋里,隔壁牛家老太太已经躺下了,牛月瑶倒是没睡。
来到屋里,点上鱼油灯,这才有了光亮。
家里还没通电,符文彪其实是想着拉一条电线过来,主要是大嫂那边,没审批通过,不叫拉。
周老六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