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五毛了,两毛钱一斤,我都不信,不见预付的货款,我都不会给他晾晒!”
周广才咬牙切齿道:“那你今年不是晾晒了上万斤吗?你敢说,不是给姓孙的,晒的?”
符文彪笑着摇头:“不是上万斤,是几万斤,而且,这些杂鱼干,咸鱼干,鱼干什么的,还真不是给孙成斌晒的。微趣晓税徃 首发”
周广才一怔,黑著脸骂道:“你放屁,不是给孙成斌晒的,那你又是给谁晒的?”
然后又朝着丘德奎喷唾沫星子:“这小王八蛋撒谎了,他那些鱼干,就是给孙成斌晒的!”
丘德奎看向符文彪,疑惑问道:“文彪,你今年晒这么多杂鱼干,不是给那个孙老板晒的,又是给谁晒的?”
“给我自己啊!”
符文彪耸了耸肩,摊手道:“要不就说老周家格局小了呢,谁说,我一定要给别人晒鱼干?”
“放屁!”
周文强怒声道:“你自己晒几万斤杂鱼干?你问问大家伙,谁信你?”
符文彪目光看向他,平静说道:“周文强,你别给脸不要脸,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你爹,我好歹喊一声叔,乐意跟他废两句话,今天这事要换成是你,老子搭理都不搭理你。
说完,转头看向丘德奎,以及周围的村民,无奈道:“家里这些杂鱼干,真是我自己给我自己晒的。
县城里开了个海鲜贸易市场,这事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广才给打断了:“县里开海鲜贸易市场,跟你有啥关系?跟你晒杂鱼干,有啥关系?啊?你少打岔!”
符文彪看着他,无奈道:“周老头,你头发都没了,怎么见识还这么短啊?你好歹也是经常去镇上,城里进货的生意人啊。
而且,我告诉你,县里的海鲜贸易市场,跟我还真就有关系?”
丘德奎沉声问:“有啥关系?”
符文彪笑着说道:“我在县城海鲜贸易市场里面,有两间商铺啊,你说有关系没?”
“有商铺,就跟你有关系了?”周广才瞪着眼睛,嚷完以后,自己也愣住了。
啥玩意?
符家老二在县城海鲜贸易市场里,有两间商铺?
“你撒谎,你怎么可能有商铺呢,老子不信!”
周广才一咬牙一跺脚,尖声叫道。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接声,说道:“这事情,我能给文彪证明,他在海鲜贸易市场里确实是有两间商铺!”
周老六分开人群,走了出来!
周广才看着周老六,眼珠子差点没给瞪出来!
丘德奎看着周老六:“说说,你咋知道的?”
周老六无奈笑了笑:“当初,还是我把那个孙老板孙成斌,介绍给文彪认识的,那两间商铺,也是文彪用海祖蛇的蛇胆,跟孙成彪换的!”
周老六把那天,联系人来村里看海祖蛇,竞价交易的经过,从头讲述了一遍。
符文德那条铁皮大拖网,村里其实早就有小道消息在传,说是因为符家两兄弟,搞到了一条海祖蛇,然后用海祖蛇换的。
具体情况,知道内情的人还真不多,包括丘德奎,也是只知道个大概。
周老六道:“当时那些县里的那些商人,都是我联系来的,包括食为天大酒楼的魏公子,以及做海鲜生意的孙成斌。
最后,符家兄弟用那条海祖蛇,换了一条铁皮大拖网,以及海鲜贸易市场里两间商铺,那时候海鲜贸易市场还没开业呢,两间商铺作价九千块钱。
我当中间人,抽了五个点,符家两兄弟,讲义气,重承诺,一分钱都没少给我!”
周老六把话说完,大家都沉默了。
丘德奎知道,这事情,不会有错了,符文彪手里有两间海鲜贸易市场里的商铺,是真的。
“你有商铺,就敢晒那么多杂鱼干?你也不怕臭在手里?反正我是不信,你肯定是跟姓孙的串通了骗我们的!”周广才不想在商铺不商铺上辩解,他就死咬著,自己是被符文彪给骗了。
符文彪皱眉道:“周广才,你说清楚了,我怎么骗你的?
就算我跟孙成彪打过电话,我跟你说过杂鱼干五毛钱一斤,你后来又私自联系了孙成斌,那也是你跟他做了买卖,对不?跟我有啥关系?
我没叫你联系过孙成斌,是你们爷几个,私底下偷着联系的。
你们咋想的,我能不知道吗?你们是想把我手里的买卖,截胡,这笔钱,你们爷仨赚,对不?
先不说后面,你们怎么上的当,受的骗,你先让大家伙评评理,老子就去你们家小卖部打个电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