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老大叫史宝珠,名字大气,人也大气,读过书。
史家大姐比老四史努力,大八岁,史努力比符文彪还大四岁,也就是说,史宝珠比符文彪整整大了十二岁。
符文彪记忆中,他好像还在史宝珠怀里睡过觉,是那种被抱着哄睡。
他八岁的时候,史宝珠都二十多了,不仅是大姑娘,还结婚当妈了。
隐隐好像还记的,小时候跟人家孩子,还争抢过奶,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史家其实对符文彪最好的,就是史二姐,因为那时候史二姐最成熟,史宝珠结婚以后,就不常回来,也有自己的工作,看到她,占便宜的时候也少。
反正,不管岁数大的,还是岁数小的,都稀罕符文彪就对了。
他小时候,就是史家四姐妹的宝贝疙瘩,那可比史二狗吃香多了。
符文彪从家里拿了两罐麦乳精,提了两瓶高粱酒和一条白沙烟,去了史二狗家。
史二狗这段时间,因为车队的事情,再加上勾搭人家大姑娘处对象了,回来的时间也少。
符文彪想着过去跟史尚书,张桂兰念叨念叨,省的二老再惦记儿子,茶饭不思的,病倒了,那可就麻烦了。
甭管家里姑娘几个,可儿子就只有这一个,闺女再好,那也没儿子重要啊。
老辈人都这种观念,改不过来的。
“叔,咋还愁眉苦脸的了,想儿子了还是想闺女了?别告诉我,你是想抱孙子了啊!”
符文彪拎着东西过来,就看见史尚书坐在家大门口,抽著旱烟,皱着个眉头在叹气,走过去,笑着打趣道。
史尚书抬起头来,翻愣了他一眼,哼了声,把头别到旁边。
符文彪一怔,疑惑道:“这是咋了,跟婶子吵架了?照说也不能啊,就您老这点本事,也没胆子跟我婶子干仗吧?”
史尚书被符文彪这小子,给气笑了,看着他问道:“有啥事?”
符文彪笑着摇头:“没啥事,就是过来瞅瞅您跟婶子顺道跟你说说抱孙子的事情。”
史尚书眼神一亮,紧接着又皱起眉头来:“老四怀上了?”
符文彪干笑两声,知道便宜老丈人想差了,急忙摇头:“不是努力姐,就算她怀上,那也是外孙子,嗯虽然也是孙子,但还是得亲孙子不是。”
史尚书好像明白了什么,瞪着眼睛,怒声道:“史二狗那狗草地,把人肚子搞大了?”
这可是大事,搞不好,是要被关进去,判刑的。
符文彪开始有些佩服自己这老丈人的脑回路了,不过,好像人家想的也没错。
干笑了两声,急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哎,您老站起来干嘛,坐下坐下说。”
也不敢再卖关子,怕给老丈人气出个好歹的来。
笑着道:“二狗在县城,跟个姑娘处对象了。”
史尚书坐在马扎上,高兴道:“真的?那姑娘啥背景,家里做什么的?多大了?长得咋样啊?”
符文彪:“”
他是一问三不知啊,因为史二狗那个对象,他也没瞅见过。
干笑着道:“家里在海鲜市场经商,条件应该还算不错吧,至于长的咋样,您这让我给您怎么形容呢,反正二狗是稀罕的不行。”
停顿了下,又岔开话题,疑惑问道:“你刚才叹啥气,是碰见了啥难事?还是咋了?”
“唉!”
史尚书又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大姐回来了,在屋里呢!”
符文彪一怔,然后惊喜地从马扎上站了起来,把手里的烟酒往史尚书怀里一塞:“大姐来了,你不早说,拿着拿着以后别老抽老旱烟了,呛人吧啦的,难怪我婶子不爱叫你上炕。”
说完,高兴地朝院子里走去。
史尚书看着手里的烟酒,又叹息了一声,嘴里嘟囔著骂了句:“小王八羔子,造孽啊!”
“大姐!”
史宝珠掀开门帘,朝着符文彪招手,等符文彪走过来以后,也不在意旁边张桂兰是不是看着,热情的给他一个拥抱。
“文彪,可想死大姐了,咯咯,咱们都多久没见着过了,两年,还是三年了?”
符文彪笑着说:“好像是三年半!”
史宝珠愣了下,笑道:“是呀,一转眼都三年半了,听说你都娶媳妇啦?还白白胖胖挺漂亮的?”
符文彪嘿嘿一笑:“嗯,是挺漂亮的!”
史宝珠似笑非笑看着他:“那有大姐好看没?”
符文彪笑着摇头:“那指定不能有啊,大姐最好看了,顶哌哌的好看,谁也比不上大姐好看!”
他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