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老板,用不用给你喊人?”
断断续续的,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符文彪摇头:“没事,这小东西,是善类,不咬人。”
停顿了下,又补充了句:“它要是敢咬人,就把它的毒牙给掰了,挖了内脏,剁吧剁吧,扔锅里熬汤喝。”
小黑海蛇在符文彪肩膀上,僵硬了,这主人貌似,不是什么善类啊。
符文彪手指捏著小黑海蛇,给他装进了兜里,这东西,也不能老让它在肩膀上盘著啊,怪渗人的。
要不是因为它能说话,符文彪才不养着它呢。
以前的宝鱼啊,宝鳖的,包括宝蛇,可都是下锅里了,最终归宿都是进肚子,它也就是占了个体型小,没二两肉的,吃了不够塞牙缝的便宜。
“夏大姐,你没事吧?”
符文彪看着夏初夏,人站都站不稳,要摔倒似的,急忙过去搀扶住她。
夏初静半边身子依靠在自家小老板身上,脸上控制不住的一红,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咋了,腿都是软的。
“没,没事,兴许是被刚才那条小黑蛇吓的,歇会,缓缓就能好。
符文彪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是小黑海蛇捣的鬼,面上却是点头,嗯了声:“夏大姐,可不是我说你,你这胆子啊,是够小的,那么一条小海蛇,你都害怕。”
他是忘了,刚才自己被吓著的时候了。
“这也没什么地方能坐的啊,地上还怪凉的,要不我坐台阶上,你坐我腿上吧。”
符文彪搀扶著夏初静,来到二楼台阶说道。
夏初静脸上薄,符文彪这么一逗她,脸立马就红透了,急忙摇头:“不,不用,我不怕凉。”
然后自己坐到了台阶上。
符文彪嘿嘿一笑,他也就随口一说,还能真让人家坐自己腿上?
这个夏大姐,别看儿子都老大了,可除了那头白发,显得有些年纪,身形体态还真像大姑娘似得。
“夏大姐,听老张叔说,你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带着冠虎过日子呢?没想再找一个知冷知热的?”
符文彪笑着打趣的问道。
夏初静红著脸,勉强笑了笑,摇头说:“没想,冠虎那孩子从小脾气就倔,认死理,我不想让他受委屈。
符文彪叹了口气,道:“唉,天下父母心啊,不想委屈著儿子,就委屈著自己,不过这也不是回事啊。”
他就是没屁搁楞嗓子玩,想到哪就随口一说,并没有想其他的,也没撩拨人家的意思。
但是说著无心,听着有意。
夏初静虽然是个寡妇,可这么多年里,村里村外,可没少有男人想打她的主意。
可不管什么苦什么累,她都咬牙扛了下来。
现在被个比自己小十来岁,比自家儿子也大不了几岁的小男人,一撩拨,心里不争气的,竟扑通扑通乱跳了起来。
心说这小老板什么意思?这相中自己了?
照说也不能吧,他这么年轻,长得又好看,郝晓娥不是跟着他嘛,他咋还能瞧上自己呢?
脑补了一百零八回,越脑补,心跳越快。
但是吧,她却没想过离开拖拉机车队,让这小男人断了念想。
想的却是,如果自己跟了他,那他不就是冠虎的干爹了?以后自己儿子,是不是能被照顾,有这个爹照着,是不是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至于自己,唉,委屈点就委屈点吧,她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怕什么。
再说跟着个这么有钱的小老板,长的还细皮嫩肉的,好像,好像自己也不吃亏似的。
符文彪自己在那里笑着,有一搭没一搭瞎聊著,可不知道这夏大姐脑子里在想什么。
过了差不多,小半个小时,符文彪才问道:“夏大姐,咋样了?腿还软不?”
“哦,好像,还有点软。”夏初静后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她以为小老板,问自己这话,有什么深意呢。
符文彪皱眉:“还软?那咋办啊,不行我去叫冠虎过来,把你给背回去吧。”
夏初静一听要叫儿子过来,立马清醒过来,直接从台阶上站起来,摇头说:“腿不软了,没事,能走了能走了,不用喊冠虎过来。”
符文彪伸手扶了她一下,试探著问:“真没事?”
夏初静身子一僵,然后又有点软,用力点了点头:“嗯,真没事。”
“哦!”
符文彪刚一松开,夏初静身子一栽歪,差点摔倒了,还好他眼疾手快,把人给扶住了。
又好气又好笑道:“这还叫没事,得,干脆也别回去喊你儿子了,我背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