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职位,也是符文彪给她定位的,除了开拖拉机,跑运输,其余的事情,她都得管管。
当然,能不能管好,这还要画个问号。
符文彪相信她,不代表着她就有这样的能力。
反正眼下这摊子事情,是交给她了,得到反馈,最少也要一星期。
“你好,请问这里,谁管事呀?”
符文彪听到声音,转头看了过去,是个挺年轻的女人,但是乌黑的头发,却已经白了三分之一。
身着朴素,在女人身后,跟着个高个年轻人。
“老张叔介绍过来的吧?”符文彪摆手,没让陈保健说话,自己走了出去,笑着问道。
女人看着,也就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要不是那头白发,符文彪都不信,她是背后年轻男人的母亲。
“对,老张叔介绍我们来的,您就是符老板吧?”女人急忙赔笑着点头。
她身后的年轻男人,十八九岁的样子,这会皱着个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符文彪笑着点头:“对,我就是符文彪,大姐贵姓?”
女人陪笑着说道:“俺姓夏,大名叫夏初静,这是我儿子虎子,大名张管虎!”
说著拉了拉身后的年轻人:“虎子,快快叫师父!”
张管虎个头很高,比他母亲夏初静要高一个头,看了符文彪一眼,低头轻声喊了声:“师父!”
符文彪笑着点头,没错,拖拉机培训班的学员,甭管是不是他教出来的,都得喊他师父,这也是规矩。
传承吗!
咱就得讲究个尊卑有序。
符文彪觉得,自己也有当这群小子们爹的资格,谁叫他眼光好,两世为人呢。
“好,陈保健过来,这是夏大姐,这是管虎。”
符文彪抬手,把陈保健给招呼了过来:“以后夏大姐在咱们车队管后勤,负责做饭,管虎是新来的学员,你领着他去熟悉熟悉环境,认认人,往后他由你亲自带。”
陈保健稍微愣了下,笑呵呵道:“行!”
“走,我先带你去跟里面那群臭小子打个招招呼。”
夏初静等儿子走后,看着符文彪,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符老板,我们家管虎的学费,您看能缓我们两天再给您吗?我这家里暂时就只有二十块”
符文彪摆手,笑着说道:“学费的事情,不着急,这么着我私人先拿五十,给你登记上,你在车队干活,每个月也有三十块钱工钱,又是老张叔的关系,我也不怕你们跑了!”
抬手又把郝晓娥给叫了过来,笑着介绍道:“郝晓娥是车队后勤部的临时管事,日常做什么活,你都听她的。
符文彪说完,又对郝晓娥道:“老张叔是大张庄的村长,除了夏大姐以外,还会再介绍两个人过来。
车队这边的伙食,卫生,还有衣服什么的,都要你负责,先给你一星期的时间,能捋顺清楚了不?”
郝晓娥含笑着道:“能,不过几间房子不够用,这么多人,需要有个专门做饭的地方,最好再弄个食堂。”反派:退婚女主后,我成了大帝
停顿了下,继续说道:“我已经看好了,院子挺大的,找些板材,搭一个就行。”
符文彪道:“找史二狗,陈保健他们去商量,这些事情,不用问我。”
他哪有时间,操这个闲心啊。
陈保健和史二狗管着车队,郝晓娥管着业务和后勤,先磨合著吧,不出状况,就是最好的状况。
“史二狗,你不说回家看你娘去吗,走,正好拉着我回去!”
符文彪看了眼太阳,感觉著时间也不早了,朝着史二狗叫道。
没手表,连个准确的时间都不知道,还是得买个表才行。
这两天赶上下雨,再加上有几天没回去了,史二狗要回去看看爹娘,吃饭的时候已经跟符文彪说了。
正好让他开着拖拉机回去,捎上符文彪,还能从县城买点东西。
明天早上,顺带着,让他给食为天酒楼的魏幼翠,拉一车鱼货过来。
食为天酒楼,现在是符文彪的定点单位,基本上不说鱼货都被他给垄断了吧,反正高档一些的食材,都会陆陆续续的由符文彪提供。
前提是,如果他能稳定供货,人家才会成年累月的用他的鱼货。
郝晓娥看着符文彪要走,犹豫了下,还是走过来,拉住他,低声问道:“日常,买柴买米面,买油买菜的钱,我跟谁要呀?”
符文彪稍微愣了下,抬手拍了拍脑门:“日常你记账,陈保健管钱,包括车队日常所需要的油料耗费,还有他们抽的烟什么的,都要记下来,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