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情商低吧,这小子,家里一个外面一个,好像还没被撕吧碎了。
但要说他高,郝晓娥是不信的,要不是看在他长得好看,还有钱了的份上,她,她都不屑坐他的自行车。
“生气了?”符文彪笑呵呵道。
“哼!”
郝晓娥似是撒娇的哼了声,然后才故意说道:“你说的都对,就你史四姐好,是黄花大闺女,我是二手老娘们,是破鞋,烂货,哪能跟人家比呀。”
符文彪嘿嘿一笑:“对啊,别人不好说,你自己心里不得有点数?”
郝晓娥直接被这臭小子给气笑了,犹豫了下,咬牙问道:“再给你个机会,你觉得姐这个破鞋,咋样?”
说完,俏脸通红,这话已经十分露骨明显了。
符文彪边骑着自行车,边似笑非笑地说道:“还能咋样,就那样呗,比上不足,比下,指定是比村里孙寡妇好些的。”
窝,泥,马!
郝晓娥差点没忍住,直接给骂出来,她算瞧出来了,这小王八蛋绝对是故意的。
骑自行车的时候,一会快,一会慢的,就这么点路,都叫自己撞他好几下了。
嘴上一边埋汰著自己,一边暗地里偷偷吃著老娘的油豆腐,贼不是个东西。
他指定是明白自己要说什么的,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郝晓娥犹豫了下,坐在自行车后面,干脆紧抱住了他后腰:“你养活着姐,姐给你,咋样?”
符文彪笑呵呵道:“不咋样,我可养活不起你,再说,我的钱都被家里媳妇收着呢,哪有闲钱养活着你。”
他才不上套呢,虽然有点姿色,但也是刚离过婚的,别说跟史努力比,她比不过,就是跟带着俩孩子的史二姐比,她也不行啊。
史二姐至少从小到大的,都知道心疼符文彪,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想着他。
郝晓娥可没那个感情基础,两人以前话都没说过几次,这刚离婚,就想让符文彪养活着她?
不说瞧不上,是她真忒把自己当回事了!
红烧肉解馋,白萝卜解腻,白菜帮子是炒不能炒,炖不能炖的,性价比真不高。
郝晓娥皱了下眉头,想了想说:“史家姐妹开的包子铺,不是你的吗?听说挺挣钱的,我一个月也花不了多少,你给我五十,不,三十就行!”
符文彪笑呵呵道:“白给啊?”
郝晓娥红著脸,低头咬牙说:“哪能呢,便宜不也给你占嘛!”
符文彪笑呵呵道:“贵,太贵了,一个月三十,一年就得三百六,平常打散工,都不一定能赚到这么多钱,我可占不起这便宜。第一墈书蛧 蕞鑫章劫哽鑫快”
郝晓娥沉默了,也没在出声说什么。
她也就是突发奇想,心里萌生了好吃懒做的念头,感觉著符文彪这小子,模样不差,跟着他也不算吃亏。
可哪曾想,人家压根就瞧不上自己啊,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家里,大媳妇那么水灵,又性感又好看的。
镇上还有史家姐妹,要人有人,要个有个,还能做包子赚钱,自己有什么呀?
屁股大点,不也没给老周家生出儿子来吗,自己要是生出儿子来了,她再怎么闹腾,就不信老周家敢答应离婚。
还不是拿捏着她,感觉著自己配不上周文强,觉得他们家里条件好,自己就不敢跟周文强离婚吗。
后面离了,老周家才知道后悔,周文强才愿意过来求着自己,愿意给自己家里人说好话。
但是郝晓娥,真不想回去,不想再去跟周文强过日子了。
但是自己去县城了,能干点什么呀,她又没有什么手艺,说不定,还会被县城里的地痞流氓给欺负了。
“怎么不说话?人家做生意的,不都是漫天开价,坐地还钱吗?三十不行,你就往下面降降,说不定就成了呢!”符文彪等会,见自行车后面的郝晓娥不吱声了,又笑呵呵的逗起她来。
郝晓娥翻了翻白眼,哼了声,试探著问:“那二十?一个月二十行不呀?”
符文彪摇头:“也不行,还是贵!”
郝晓娥给他气乐了,手在他腰上,掐著拧了拧。
“唉唉唉,干啥,干啥呢,咋还掐起人来了呢,多疼啊!”符文彪疼著直叫。
郝晓娥道:“三十不行,二十也不行,那五块,行不行?”
符文彪嘿嘿一笑:“你瞅瞅,这性价比不就出来了吗,五块钱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噗嗤!
郝晓娥也笑起来,没好气的骂道:“五块钱你还考虑个屁啊,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