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碰见村里人打趣自己,符文彪半眯着眼睛,嘿嘿一笑。
“这日夜操劳,劳心劳神的,那平常可不得多睡会,休息不好,容易掉头发,那什么,您老平常也得多睡睡,不然容易中风,脑出血,死掉倒是享福去了,就怕死不掉,瘫在床上,那可就麻烦咯。”
符文彪也没管对方,是不是气的在瞪眼睛,背着手,朝村里小码头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些吃饱了撑的,怎就看得出,自己是午觉刚睡醒啊?这他娘的太阳都要下山了!
“也不知道给你小叔块糖吃吃!”
听着符文彪朝自己要糖,符小强倒是没小气,从裹着糖的纸包里,给他挑了块,不大不小中不溜个头的,递了过来。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又不傻,还是能分清楚的。
符文彪把敲敲糖放进嘴里,嚼著,浓郁的麦芽香味,确实是挺好吃的。
“文彪,你们那辆拖拉机,怎么不在村里放著了?有个急活啥的,现在又要找别人!”
周老六看着符文彪走过来,主动说道。
符文彪一听就知道是咋回事,肯定是周老六找了别的运输车辆,这也避免不了的事情。
总不能因为用他们的拖拉机,就把自己的事情给耽误了,换成谁,谁都一样。
符文彪笑着道:“唉,别说了,县里那边有事,回不来了。”
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以后或许隔着三五天,才能回来一趟,只能早上顺带给你们拉一趟,还只能拉到县城去。”
周老六诧异道:“咱村里小码头这边,运输的业务也不少,这就不做了?”
符文彪想到了前两天晚上,跟媳妇在礁石滩那边,看见的郑军洪伍他们,以前这都是人家的活,他们突然搞了辆拖拉机在这边守着,等于是抢了人家的生意。
不做了,倒也不是什么坏事,都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当然,主要还是村里这点活,没有县城海鲜贸易市场那边的运费高,那边现在是真肥。
“嗯,暂时顾不上这边了!”
符文彪看着不远处,自家大哥那条船,岔开话题,笑着问道:“我哥出去这趟,咋样的?”
符文德船上的鱼货,大概率是卖给周老六,所以他比较清楚。
周老六笑着道:“不错,能值五六百呢!”
以前符文彪觉得,出去一趟,四五百,五六百的收入,确实不错,但现在,这点钱,还真有点瞧不上眼了,赚的也都是辛苦钱。
跟周老六闲扯了一会,符文彪朝着符文德的铁皮大拖网走了过去。
“你们慢点,别把脚砸了,对,放这边!”
刘春华两手插著腰,在旁边指挥着船上的船工,还有码头上搬卸工,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
男人出海五天才回来,心里担惊受怕的,见到人,心这才放回到肚子里,哪能不高兴啊。
“娘,给你,吃糖!”
符小强拿着敲敲糖,去给刘春华拍马屁,亲妈才要哄著,不然动起手来,就亲妈打的疼。
刘春华疑惑问道:“哪里来的糖啊?”
符小强转了转眼珠子,笑嘻嘻的说:“小叔给买的!”
刘春华这才看到身后的自家小叔子,符文彪朝着大嫂笑了笑,两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的说道:“买了一斤敲敲糖,你儿子都拿来了,抱着吃,都没停口!”
符小强稍微愣了下,紧接着瞪大眼睛:“小叔,你出卖我!”
符文彪耸耸肩,朝着船上走去,至于符小强,吃糖倒是不至于挨打,但这小子碎嘴子,什么都瞎说,可不得让他娘教育教育吗!
身后传来刘春华的呵骂声:“小兔崽子,还想跑?”
符小强哀嚎道:“娘,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把糖都拿过来,是想给你和爹,还有小婶子,月瑶姐吃的”
符文彪听得嘴角上翘,这狗皮膏药,求生欲还挺顽强的。
不过今天大嫂看着心情不错,应该不会打太狠,最多屁股上踢两脚。
这都是基本操作,跟心情没关系,他们的宗旨都是,打儿子得趁早,要不然等著长大了,就会躲会跑了。
“大哥,海里面已经有黄花鱼了?”符文彪上船,走到符文德旁边问道,刚才看到了不少筐小黄花鱼。
符文德点头:“嗯,已经到了捕黄花鱼的旺季。”
符文彪迟疑下了下,说道:“本来我还想着,在滩涂那边,搞个晾晒场,不过那边风大,没围墙指定是不行,投入有点大!”
停顿了下,又道:“今天去县城,买了五台拖拉机,基本上手里的钱都花完了,你手里还有多少?”
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