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笑着反问:“要不然呢?”说著,抬手指了指船上:“咱们的船已经装满了,最少有两三千斤,这么多斑斓虾,你知道能值多少钱吗?”
牛月瑶稍微愣了下,试探著问:“好几千?”
符文彪笑着道:“对,好几千,要知道这些斑斓虾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咱们捕捞都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装了满满一船,赚好几千块钱。
那咱们为啥不高兴呢?人,知足常乐。”
笑着把斑斓虾肉送到嘴边,咬了一口,用力嚼著:“别那么贪心,你不可能什么都得到,有这些,就足够了。”
说这话的时候,符文彪其实心里都踏马的在滴血啊,这他娘的,可都钱,一只虾子都值几块钱啊。
可没办法,船就这么大,就算虾再多,捞上也没地方放。
不是他想取舍啊,是他娘的不舍不行。
等他们回去再回来,那时候天都黑了,这群虾子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唉,要是咱们的船,能再大点就好啦。”
牛月瑶明白符文彪的意思,可看着海里,成群成群,活蹦乱跳的虾子,她就满眼的不舍。
本来这些虾子,还能再捞上几千斤来的。
符文彪目光看向自家媳妇,笑着说道:“媳妇你也尝尝,这虾口感可好了,生著吃,也好吃。”
程锦瑞笑了笑,学着自家男人的样子,捡了一只巴掌大的斑斓虾,一只虾子最少有六两重,就算拿在手里,也是活力十足。
“是不是很好吃?”
程锦瑞含笑着点头:“嗯,味道不错。”
回航的时候,牛月瑶失魂落魄的看着逐渐远去的斑斓虾群,问道:“文彪哥,你说,这群斑斓虾,会不会留在这里,不走了?”
符文彪逗笑了,反问道:“不走了,天天让你吃?”
牛月瑶歪头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迟疑了下,又变成了五根,说道:“五天,能让我捞五天就行。”
符文彪白她一眼,笑骂道:“那你也太贪心了点吧,别说五天,明天咱们回来,它们要不走,就值得咱去烧高香,拜海神娘娘了!”
他也清楚,那群斑斓虾,不可能不走的。
这么大个的斑斓虾,根本就不是在浅水,也就是近海里长起来的。
只是不清楚,它们怎么会跑到岛礁这边来了。
符文彪回来的时候,并不算晚,太阳刚西落,也就四点多点。
“那不是符家老二吗,船上拉了什么,怎么吃水线那么深?”
“该不会又是爆网了吧?这小子,最近运气可邪乎了。”
听到村里人的议论声,周老六立马就从摊位里面,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去。
而不远处,同样收获的鱼贩子,李秤砣听到动静,也从自己的摊位里面走了出来。
“文彪,今天打着什么了?”
周老六站在码头上,看着要靠岸的渔船,笑着大声问道。
符文彪一脚踩在船沿上,迎著海风,装逼的气势摆的很足。
笑呵呵道:“也没网著什么,就是弄到了一船斑斓虾!”
周老六整个人都打了一激灵,瞪大眼睛,啥玩意?一船斑斓虾?
斑斓虾是啥,他这里平常都是论个收的,一船?
不过周老六反应也不慢,立马兴奋的举起手来:“我收了我收了!”
李秤砣的声音,这时候也从旁边响起来,笑着道:“文彪,啥样的货啊?好的话,我这边价格多给你加两成!”
周老六心里暗骂了句,老王八蛋羔子,真不是个人揍的,竟然想挖你家六爷的墙角。
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收货一靠眼力,二靠价格,最后才是讲人情,毕竟大家都是要养家糊口,过日子吃饭的。
你出一毛,人家出一毛五,贵五分,那指定是卖给价格高的啊。
不过小码头就这么大,又都是本村人在用,除非货特别稀罕,不然的话,根本就不会互相抬价,要不这生意都没法做下去。
“好不好,你们自己瞅瞅,都这样的!”
符文彪手里捏著一只斑斓虾的虾须子,摆了摆,那个头,在夕阳下,别说周老六李秤砣两个货佬眼睛看直了,就是小码头上同村其他人,也都把眼睛瞪大了起来。
斑斓虾本身价格就贵,个头大,那指定是更贵啊。
别说能到三两的,就是两两的,那都不是一般的价。
可符家老二手里拿的那只斑斓虾,少说也有五六两,这个个头的斑斓虾,一只卖两块钱,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都这个个头?”周老六瞪大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