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夏天,衣服都不多,符文彪被身后牛家丫头蹭的,都有点心烦意乱。
“那可不,咱们赚到的钱,除了那网蓝花蟹,好像都是在岛礁那边赚的。”
“就算是那网蓝花蟹,也是去岛礁的路上网到的。”
对于符文彪说,岛礁区域是她们的风水宝地,牛月瑶是很认同的。
在岛礁那边,钓著过大海黄鱼,钓著过蓝豹子,还从海底下面,摸出来了黑金鲍鱼,简直就是个金窝子呀。
“嗯,月瑶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吧?是不是该找个婆家了?”
符文彪岔开话题,笑着问道。
牛家丫头黑是黑了点,但脸蛋长的周正,相貌并不算丑,身材也匀称。
总得来说,也算是招人稀罕,不至于剩在家里,嫁不出去。
话又说回来,这年头,哪有剩家里的闺女,只有娶不著媳妇的光棍。
女孩子家家的,是不愁嫁的!
“你管我,符文彪我告诉你说哦,你可不要那么多事,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管我找不找婆家呢,哼!”
没想到,符文彪这一句问,还把身后牛家丫头火气给问上来了。
符文彪干笑两声,得,那就不问了呗,也是,人家找不找婆家,跟自己有个屁的干系啊,咸吃萝卜淡操心,竟干这种没屁搁楞嗓子的事。
“行了,你回去吧!”
牛月瑶到村口,就从自行车上跳下去,板著脸自己朝牛家村里走去。
符文彪哭笑不得,这丫头,年纪不大气性倒是不小。
都送到村口了,哪能不瞅著一点,看着她进家门。
黑丫头那也是个丫头,何况符文彪也不差这么会功夫。
牛月瑶知道符文彪骑着自行车在后面跟着,哼了声,脸色也缓和了些,但也没回头搭理他。
符文彪看着牛月瑶进了院子,进了屋,想起跟牛家老太太的说话声,这才摇著头,苦笑着朝回骑。
到家里,已经是大半夜了。
几个狗子听到动静,过来巡视了一圈,摇一摇尾巴,自己又回窝里睡觉去了。
符文彪上床,躺下,抱着自家媳妇,突然想起来,蓝豹子的鱼血还没用白酒泡上呢。
抬手拍了下脑门,又从床上坐了起来,要下去。
“你又要干嘛去?”程锦瑞疑惑问道。
符文彪笑着说:“不干嘛去,我给蓝豹子血用白酒泡上,别再放臭了。”
他晚上去周家小卖部里买东西,顺手买了两瓶子白酒回来。
程锦瑞笑着道:“等你想起来,估摸著已经馊了,已经泡上了。”
“泡上了?”
符文彪愣了下,嘿嘿笑着,又缩回来,抱住自家媳妇:“你泡的?”
“月瑶泡的!”程锦瑞笑着说道。
符文彪顺嘴就把今晚上得事情给讲了出来,,干笑着说:“后面一路也没搭理我,你说,我是说啥了我。”
程锦瑞含笑着道:“兴许人家姑娘,暂时还不想找婆家呢,她现在跟着咱们出海,自己赚的也不少,找婆家干嘛?”
符文彪皱眉道:“那也是大姑娘了,总不能不找婆家吧?”
程锦瑞好笑道:“你是她爹呀?”
符文彪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朝着自家媳妇屁股上,打了巴掌:“我不是她爹,我是你爹,行了不?”
程锦瑞红著脸,扭动了两下。
符文彪哼道:“老子收拾不了她,还收拾不了你”
第二天一早,符文彪起来,洗了把脸,早饭都没吃,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镇上,能不能买到塑料软管,如果买不著,那就得去县城。
骑自行车去县城,也要两个小时,来回就要小半天,那就远了。
到镇上的时候,史珍香和史努力姐俩,已经把包子蒸好了,包子铺也早就开门营业了。
“咦,文彪,你怎么今天来这么早!”
史珍香看到符文彪,高兴的走过来,笑着问道。
符文彪把自行车放到不碍事的地方,笑着说:“我来买点东西,不知道镇上有没有,要是没有,还得去趟县城。”
刚好这时候,史努力从屋里出来,把手里的蒸笼放到桌子上,疑惑问:“你要买什么呀?”
符文彪看着她,这四姐,好像跟前段时间,又有了不小的变化,眉眼之间都多了骨子妩媚似得。
“塑料软管,就那种白色的。”符文彪给她形容了下。
“有卖的,镇上那家五金杂货店就有,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