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鲈子在镇大集上,论条卖,五毛钱一条,基本上每个大集都能卖出去三四十条。
每条都有一斤多重,换算下来,都快到三毛五一斤了。
普通的海杂鱼,两毛钱一斤,每个集下来,也能卖出去三十四斤。
成本除了人工以外,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符文彪晾晒的精品龙头鱼干,砸在手里了,这东西别说是五毛钱,是三毛钱一斤,都没人买!
后来符文彪跟人打听才知道,海鲈子大小适中,小饭店会储备一批,另外,有些村里红白喜事,摆大席,也会用它来烧菜,所以才有销路。
精品龙头鱼干是不错,可问题海杂鱼干,两毛钱一斤,你这个卖三毛五毛,人家为毛买你这个贵的?就因为你个头大?
说白了,就是所谓的精品,本地的人,不怎么认!
觉得不是很实惠!
不过就算是普通杂鱼干,每个大集下来,也能卖六七块钱,海鲈子也能卖个十来块钱,一个大集,咸鱼杂鱼干这些东西,能卖十七八块钱,每个月三个集,基本上也能卖个五六十块钱。
去掉成本,净赚三十块钱没什么太大问题,甚至有些时候,还有人专门去包子铺询问,有没有杂鱼干卖。
对于史努力史珍香姐妹俩的包子铺而言,逢大集卖点咸鱼干什么的,都成了顺带脚的小生意。
平常的时候,两姐妹一天能卖四蒸笼大肉包子,一蒸笼菜包子和一蒸笼馒头花卷。
每逢大集,最少八大蒸笼肉包子,其他的不卖,大集只卖肉包子。
一蒸笼大肉包子净利润能到八块钱,包子铺日常收入,都不会低于二十五块钱,到大集的时候,还能翻好几倍。
大肉包子铺是可见的红火,在镇子上,已经是出了名的。
符文彪出海,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好运气都用光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没碰见什么鱼群,没有爆网。
但就靠着钓鱼,撒网,排钩,还有拖网这些复合作业,他加上程锦瑞,牛家丫头三个人,刨除阴天下雨的天气,不出海,那每个月平均下来,还能赚五六百块钱,这是净落,把人工,油料,船损网损,都算在了里面。
两个月下来,虽然符文彪每天都出海,风吹日晒的,可他依然还是个小白脸,那脸蛋,是一点都没黑。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
这可给牛月瑶嫉妒坏了,她那脸蛋跟黑煤球似得,跟符文彪形成了天然的对比。
程锦瑞也晒黑了不少,不过依然难掩丽质,三个人在船上的时候,因为天热,身上衣服都不多,有时候,不仅是符文彪,牛月瑶都会盯着看呆掉。
那身材,真就是绝了,别说是男人,女人瞧着都要流哈喇子。
“你确定不把房子再晾晾?”
刘春华皱眉,她其实是希望小叔子两口子,再多等等,最好是过了这个冬天,等来年春天再搬进去。
没错,隔壁符文彪的房子,盖好了。
符文彪真不想每天领着媳妇往海滩跑,虽然夜晚海风吹着也挺爽的,但总没有在床上躺着折腾舒服不是。
在家里,他就没法发挥全面战斗力,程锦瑞不让他发挥,关键是符文彪还斗不过自家媳妇,肌肉碾压下,三下五除二就败下阵来,想张牙舞爪都不行。
符文彪个把月之前,就买好了木头,托人打造了家具,床,还有桌椅板凳。
“不等了,人住在里面,不一样是晾晒吗,反正天还热!”
符文彪摇头,他铁了心要搬过去,跟媳妇好好折腾,嗯,好好过日子去。
笑着道:“正好,我们空出来的那间房子,给符小强住。”
这狗屁膏药,年纪也不小了,大哥出海回来的时候,跟两口子在一个屋里,也不是很方便。
其实程锦瑞不说,就看她那亮晶晶,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知道,她也想住进自己的房子里去,怕是早就想了。
对于那张,不动它,它都嘎吱嘎吱叫的床,别提多烦了。
另外还有一个人比较高兴,那就是牛月瑶。
符文彪程锦瑞两人搬进新房子里以后,再赶上刮风下雨的,她就不用跟两口子挤在一个屋子里,或者是跟大嫂睡一起了,大嫂打呼噜,可响了,另外,出海回来的晚了,不想回去,也有个单独的屋子可以让她住啦。
符文彪和程锦瑞盖的,是三间大平房,没盖四间,没有耳房,但也够用了。
回头实在不行,还可以在院里,盖几间厢房。
他的院子,也有半亩地,真不算小。
刘春华看符文彪打定主意了,也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