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小子又发财了?”
符文彪来到赵小二家,院子里已经放好了桌子,史二狗和屎壳郎陈保健已经到了。
见符文彪拎着鱼和酒进来,陈保健站起来,笑呵呵的说道。
符文彪眨了眨眼睛:“发啥财,也就赚点小钱。”
说著把手里的白酒和烟递给他,自己笑着朝厨房走去。
赵小二正在厨房里拍黄瓜呢!
“怎么拿来这么多,两条还不够咱们吃?”
赵小二把鱼接过去。
符文彪笑道:“半大小子,吃怕老子,老子这不是怕你们几个小子能吃吗,可不得多拿两条。”
赵小二笑骂了句:“滚犊子!”
就把符文彪从厨房里踢了出来!
来到院子里,符文彪自己找个小板凳,坐到陈保健和史二狗两人跟前,看着拿眼神瞪着自己的史二狗,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你小子吃枪药了?瞪着老子瞅啥瞅啊!”
符文彪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史二狗黑著脸,骂了句,才说道:“我二姐离婚了,净身出户。”
符文彪愣了下,然后眼神亮起来,笑道:“是吗,这么快就把手续办了?”
史二狗黑著脸说:“能不快吗,我那姐夫因为走私,判了七年,都没用我姐提,是她婆婆拿着菜刀,架着我姐跟我两个侄女,去的拘留所,硬逼着她跟男人签的离婚协议书!”
符文彪笑道:“挺好的,这也省的二姐在那边遭罪!”
史二狗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骂道:“好鸡毛啊好,净身出户,除了两个拖油瓶,别的什么都没带出来。
符文彪却不在乎的说道:“只要人脱离了那个环境,就够了,别的都是身外之物,回头都会有的!”
史二狗骂了句:“你他娘的就会痛快嘴!”
停顿了下,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二姐会离婚?”
符文彪矢口否认:“我不知道啊!”
史二狗黑著脸道:“那你在镇上租好的房子,是咋回事?你不知道,那我二姐出来,就有地方住?我能在镇上开包子铺?”
符文彪眼睛眨巴了眨巴,心说,那可不是给你二姐准备的,是给你四姐啊。
“那什么,赶巧了吧!”不过这话说的有点心虚。
史二狗没好气的骂道:“现在你是不是心里可得意了?家里有个美的冒泡的媳妇,外面呢,我四姐不要脸的死活要跟着你,现在我二姐也离婚了,你他娘的,就非得逮着我们家几个姐姐嚯嚯,就不能换别人家的?”
符文彪笑了,反问:“我祸祸谁了?是祸祸你四姐了,还是坑你二姐了?我给她们找房子,给她们找营生,我还有错了?”
“二狗子,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说,老子祸祸你哪个姐姐了?”
史二狗愣了下,紧接着翻了翻白眼,事确实就是这回事,但要说自己几个姐姐,没给这个白脸彪祸祸,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他二姐的婚姻不幸福,是自己找的,是他们家当时没看对人,可史努力呢?
史努力可还没结过婚,自己就把自己的名声给败坏了,逼着自己老爹,非要给这小王八犊子在外面当小的,听说给彩礼,都他娘是分期付的款,第一期还指不定啥时候给呢。
“老子说不过你,这几天在镇上,又搬又卸的,你跑哪去了?怎么不说帮着去干干活?”史二狗瞪着眼睛,这才是他生气的点。
他认为自己干的那些活,都他娘的应该是白脸彪干才对。
符文彪眨了眨眼睛,嘿嘿干笑道:“我他娘的不得出海去打鱼吗,不赚钱,将来哪里有钱养活着你几个姐姐!”
屎壳郎陈保健在旁边,直接给符文彪竖了根大拇指:“白脸彪,咱们几个,不,咱们村里,就你小子牛逼,你是真牛逼啊。”
符文彪嘿嘿一笑:“牛逼啥,这不都是没法子的事情吗!”
“去你娘的没法子!”史二狗白他一眼,骂完说道:“你最近又赚了不少钱?什么时候把欠我家的那两千块钱彩礼钱,补上啊?”
符文彪看着他,眼珠子动了动:“啥赚了不少钱,我哪有本事赚钱,老子可是废物,小白脸,人活不干的主,那些个钱都是我媳妇赚的,你觉得,她能给我几千块钱,让我当彩礼给你家送去,然后允许我外面养着你四姐吗?”
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陈保健叹了口气:“唉,该说不说,咱们这些人里,论谁不要脸,你白脸彪也绝对是排在头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