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启强先跳脚不干了,瞪着眼睛破口大骂起来。
这让旁边的牛月瑶忍不住紧张了,反倒是程锦瑞,面色比较平淡,没在把眼前的场面当回事。
符文彪歪头看向他,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是傻逼吗?还是说当你家大哥是傻逼?
你觉得,老子会为了五块钱,拿海神娘娘发毒誓吗?操,一看就是脑瓜子挨驴踢过,就算以前没被踢过,估计也少不了挨回踢!”
骂完了聂启强,符文彪才把目光看向聂启封,笑着问道:“聂老大对我的回答不满意,还是不信我符文彪的话啊?”
聂启封盯着符文彪,看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转身朝自家船上走了回去。
聂启强恨恨的看了符文彪一眼,低头呸了一声,才转身走了。
符文彪朝着聂家两兄弟的背影,吊儿郎当的说道:“随地吐痰,真没礼貌,以后可别来我们家船上了啊,嫌弃你们不讲卫生。”
聂启强气的差点没掉海里去,等回到自家船上,才对着聂启封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哥,咱们就这么算了?”
聂启封黑著脸,没好气的反问道:“不算了,你还想咋样?人家拿海神娘娘发的誓。
说著目光看向岛礁附近,这里有碎银鲳鱼群?以他多年出海打鱼的经验,怎么感觉,怎么都不像很靠谱的样子。
并且岛礁附近是没办法下拖网的,下面都是暗礁,搞坏了网倒是小事,船搞坏了,那可就麻烦了。
“走!”
听着聂启封的话,聂启强呆了下,瞪着眼睛:“咱们就这么走了?”
浪费了半天时间,屁事没干,什么都没捞著,就这么灰溜溜走?
聂启强怎么甘心啊!
聂启封黑著脸,没好气的说道:“要不然呢?把人打死,扔海里去?蠢货,赶紧去开船,浪费了半天时间。”
先不说他们跟着符文彪的船出来,小码头上有人瞅见,就是旁边,还有一艘张麻子的船在看着呢。
再说了,为了这么点事情,弄死符家老二,是真值不当的。
当然,聂启封心里肯定也把符文彪,甚至符文彪大哥符文德都给记恨上了。
看着聂家老大的船开走了,程锦瑞才说道:“跟他们置气,没有什么意义。”
符文彪嘿嘿一笑:“那咋办,又不是咱们主动招惹他们的。咸鱼墈书蛧 追嶵新璋踕”
程锦瑞没再多说什么,走了一条船,旁边还有一条没走呢。
“牛家丫头,咱们要不要打个赌?”符文彪朝着牛月瑶笑着问道。
牛月瑶歪头,疑惑看着他说道:“打赌?赌什么呀,我可没有钱哦!”
符文彪笑骂了句:“小财迷!”
停顿了下,说道:“不赌钱的,就赌接下来你今天钓的鱼,要我赢了,就不给你分红了,如果你赢了,鱼卖掉的钱,分你一半,咋样?”
牛月瑶一听,好像里外都不是很亏的样子,嬉笑着说:“行呀,怎么赌?”
符文彪拿下巴,朝不远处,剩下的那条渔船努了努下巴:“瞧见剩下的那条船了吗?我赌他也会过来,并且也得给我五块钱!”
牛月瑶眨了眨眼睛:“那他们不都是傻子了嘛?”
符文彪哈哈一笑:“你这可说错了,他们才不是傻子呢,这都人尖子,聪明着呢。”
张麻子看着聂家老大的船走了以后,果然就有点急了,这眼瞅著都快中午了,要是再耽搁下去,今天一整天怕都是白忙活了
迟疑了下,对着孟常德道:“去,开船,咱也过去跟符家老二打听打听。”
孟常德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去开船。
张麻子自己跳到符文彪船上来的,对张麻子,符文彪也没像对聂家兄弟一样,反而笑呵呵打起招呼来。
客套了两句,张麻子还给符文彪递了根烟,然后才跟符文彪打听起碎银鲳鱼群的事情来。
符文彪嘿嘿一笑:“张叔,实不相瞒,刚才聂家老大过来,也是问了碎银鲳鱼群的事情,我拿海神娘娘发的誓,但他给我留了五块钱。
那个什么,他给了五块,我要不收你的钱,等回头消息传出去,聂家老大肯定会记恨我,你看这?”
张麻子听的是又好笑,又无奈,五块钱到是不多,可他总觉得,这小王八蛋眼神里,有几分戏耍自己的意思。
但是不给他钱吧,人家又不能跟你说,是既耽误时间,又弄的自己心里痒痒。
“行,那叔也给你五块!”
旁边的牛月瑶,瞪着眼睛,气呼呼的翻了翻白,这个老头也是个蠢货呀。昨天的鱼群,今天你在问什么地方,有个屁用吗。
符文彪也爽快,收了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