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得动,又不怎么沉重,相比让自己背着男人,和换做男人背着自己,她觉得自己更乐意背着符文彪。
符文彪搂着媳妇的脖子,哈哈笑着,用力在她那张性感的脸蛋上,亲了下子。
“驾!”
程锦瑞红著脸,脱掉鞋子拎在手里,还真光脚在沙滩上跑起来。
“媳妇,我爱你!”
感受着风声从耳边滑过,可几个字,依然灌进了耳朵里,丁点都没被风声影响到。
来到海边,符文彪笑着说:“累了吧?放为夫下来吧。”
程锦瑞却没把他从背上给放下来,而是红著脸,一边沿着海边往前面走着,一边轻声说:“不累,你下来干嘛,就在我背上待着吧。”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藐视为夫呢?不行不行,赶紧放我下来,换我背着你。”
符文彪反倒是不乐意了,拗不过他,程锦瑞只好把他给放下来。
但这小子,可不是单纯的想背着她,那双狗爪子,都不知道放哪好。
两人在海边,腻味了一会,符文彪感觉著大嫂说的没错,海边的风确实挺凉的,还不如回家抱着自家媳妇躺被窝里去呢。咸鱼墈书蛧 追嶵新璋踕
回来的时候,符文彪要背着程锦瑞,程锦瑞不让,说是怕他累著,刚才在海边的时候,他已经背着程锦瑞走了好一会。
自家这个‘面条腿’爷们,保不准再把自己背回去,明天就得腰酸背疼,起不来床。
“还是我背着你吧,我比你有劲哦!”程锦瑞红著脸,又把符文彪给背了起来。
这次可不是符文彪主动的,是人家当个小鸡崽子似得,一下子就把他给甩到了后背上。
没瞎说,是真有劲!
符文彪搂着程锦瑞的脖子,也不挣扎,媳妇想背着,就让她背着呗。
鼻子在她脖颈间,轻嗅著:“媳妇,你身上有股子香味,可香了呢。”
程锦瑞被这家伙,弄的有点痒,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出了一天汗,还能有个屁的香味,想干坏事就明说,不用连哄带骗的,又没说不给你。”
符文彪不乐意的说道:“谁连哄带骗了,真有股子香味呢,奶香奶香的,我从前两天就闻到了,骗你不是人揍的。”
“行行,你说有,那就有吧,反正就给你闻,别人也嗅不到。”程锦瑞红著脸说道。
符文彪嘿嘿笑着,贴在她耳边,又小声说了两句什么。
程锦瑞红著脸摇头,果断拒绝道:“不行!”
“刚才你不还说,听我话嘛。”符文彪板起脸来。
两口子正有说有笑,往家门口走呢,就见门口出现了矮小的人影。
符小强从家里跑出来,就见到小婶子背着小叔,在往家门口这边走,眼珠子都给瞪圆了。
破口骂了句:“特娘的,无法无天,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啊。”
转身就进了院子,跑屋里喊刘春华去了。
“妈,你快出去看看吧,我小叔那个狗东西又在熊我小婶子呢,他让我小婶子,给他从海边背回来的。”
“啥玩意?”
刘春华听后,整个人都炸锅了,从屋里拿着扫床的笤帚疙瘩,拖拉着鞋子就往外走。
符小强义愤填膺的跟在自家老娘身后,小叔这股子歪风邪气,必须给他治过来,要不自家小婶子,早晚得让他给熊跑了不可。
“符文彪,老娘锤死你!”
刘春华出了院门,瞅著有说有笑的两人,气就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睛,举着手里的笤帚疙瘩,迎著符文彪跑过去,没头没尾的就是一顿抽打。
符文彪见大嫂拿着家伙过来,人早就从程锦瑞后背上蹦了下来,一边躲闪,一边叫屈。
“误会误会,大嫂,我跟锦瑞两闹著玩呢,我可没强迫她,是她自己乐意背我的。”
刘春华瞪着眼睛,哪会听符文彪的解释:“小王八蛋,我叫你说她是自愿背你的,我叫你说,看老娘今天不抽死你,你自己多大了心里没点逼数?谁吃饱了撑得,才会乐的背你呢,今天非得打死你。”
刘春华举著笤帚疙瘩,追着符文彪转着圈的在院门口来回跑,可仔细看,就能发现,她手里那笤帚疙瘩,很少会落下去真打。
符小强都有点看不过眼去了,气的跳脚,叫嚷着:“妈,你倒是打啊,你现在不使劲打他,等有一天他真把我小婶子给熊跑了,你再想打,可就晚了啊我告诉你说吧。”
五岁的小孩子,不会说谎话,他都能看出来的事情,程锦瑞瞧不出来?
而符文彪愿意被刘春华拿着笤帚疙瘩,追着打,也是因为‘长嫂如母’。
闹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