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郭冷霖诈死,临死非要拖他垫背。
这可是恶贯满盈、坏事做绝的金鳞帮的一帮之主,他根本不敢掉以轻心。
等了片刻,见郭冷霖没有任何动静。
陈峰仍是不放心,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以气血御碎砖向郭冷霖的脑袋射去。
砰!
郭冷霖的脑袋被碎传击穿一个大窟窿,郭冷霖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陈峰终于确定郭冷霖真的死透了。
陈峰不由想起郭冷霖死前说的那些话,没想到这个作恶多端的金鳞帮主临死前真的有几分悔悟。
不过,悔悟不代表罪孽可以一笔勾销。
陈峰上前,弯腰捡起那张发黄的兽皮地图,随手塞入怀里。
他对郭冷霖的话仍不全信,担心是陷阱,因此他不太在意兽皮地图。
他接着取下郭冷霖腰间的储物袋。
储物袋沉手,袋子表面绣着繁复玄奥的灵纹,隐隐有灵气波动透出。
陈峰试图打开储物袋查看有什么,但是发现根本打不开。
“应该是需要法力才能打开。”他心里猜测道,把储物袋收入了怀里。
末了,他的目光落到缩在角落不敢出声的两个金鳞帮众。
这两个金鳞帮众正是王刚和李归。
陈峰和郭冷霖激战时,这两人被堵在殿厅内来不及逃跑。
看见陈峰朝他们望来,两人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扑到陈峰面前,“砰砰砰”地磕起响头。
“陈爷饶命!陈爷饶命啊!”王刚额头磕在青石板上,鲜血直流,“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
“陈爷,我们都是被逼的!”李归哭得涕泗横流,“金鳞帮作恶,跟我们这些小喽啰没关系啊!求陈爷大发慈悲……”
陈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问道:“金鳞帮的珍珠库在哪?”
王刚如蒙大赦,抢着答道:“在在后院假山下的密室里!小的可以带路!”
李归也连忙表忠心:“钥匙在帮主……不,在这狗贼的卧室里!小的知道具体位置!”
“很好。”陈峰点了点头。
王刚和李归脸上刚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色,下一刻,他们感到脑袋突然重击。
砰砰两声脆响,他们的脑袋被陈峰击碎,两人脸上的喜色凝固,身体软软倒下,至死都没反应过来。
陈峰收回拳头,神情冷淡:“为虎作伥,死有余辜。”
他转身走出殿厅,院中一片狼藉。
郭冷霖那柄三尺法剑正静静躺在碎石之间,剑身泛着幽幽寒芒,即便无人催动,剑锋上仍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陈峰弯腰捡起法剑,入手冰凉,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好剑。”他不由赞叹。
虽然他现在还不会御剑之术,但这柄法剑品相不凡,日后进入玄水宗学得剑诀,必是一大助力。
哪怕用不上,卖掉应该也值许多珍珠。
捡了法剑,陈峰按照王刚所说的方向,进入后院,找到假山下的密室。
进入密室,目光扫过整个密室,他不由大失所望。
只见密室中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口木箱,但是绝大部分都是空的。只有两箱不值钱的杂品珍珠(杂品珍珠是最小额的钱,一百颗杂品珍珠才能兑换一颗下品珍珠)、大半箱下品珍珠和一匣子中品珍珠。
上品珍珠和极品珍珠一颗都没有。
“莫非上品珍珠和极品珍珠都在金鳞帮主的储物袋里?”陈峰思索暗道,“或者金鳞帮刚把珍珠上贡给那个叫萧元生的玄水宗外门弟子了。”
压下猜测,陈峰取来一只大布袋,把大半箱下品珍珠倒进去方便带走。
这大半箱下品珍珠数量有两三千颗,其实也不算少了。
陈峰再拿起一匣子中品珍珠,大量估算了一下,应该有一百颗中品珍珠。
“我的目的不是打劫,有多少就多少吧。”陈峰看得开。
他带走了下品珍珠和中品珍珠,杂品珍珠太累赘且价值低,因此放弃了。
大门外,金鳞帮的马厩里还拴着几匹好马,其中一匹毛色乌黑发亮的高头大马格外神骏,正是郭冷霖的坐骑。
陈峰牵出黑马,翻身而上,策马向三峰城内城方向驰骋而去。
马蹄踏碎长街上的暮色,沿街的百姓纷纷避让,对着那个浑身染血的少年投去惊疑不定的目光。
……
回到内城的家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陈峰推开院门,院中一片寂静。
陈灵儿已经去了大魁岛,家中空无一人。
他把马拴到后院后,进入房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