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守门精英帮众道。
金鳞帮总院是一座三进大院子,后院是帮主起居之地,只有少许帮内高层能通报进入。
那守门精英帮众应了一声,立即进入后院通报。
不多时,张河得以进入后院,在练武场见到金鳞帮帮主。
金鳞帮帮主是一位身材修长的清瘦中年男人,穿一身青色长袍,发髻上插一根非木非金的青色发簪,有一股阴郁气质。
张河向金鳞帮主走去时,看见他正在掐动法诀,凭空凝聚出一根手臂粗的冰锥。
“咄!”随着金鳞帮主一声轻喝,冰锥激射而去,发出尖锐的破空声,一举把厚木板靶子洞穿。
张河看得清楚,不禁暗吸一口冷气,心里羡慕暗道:“修士就是修士,武者连给修士提鞋都不配!”
“帮主神通盖世,法力无边!”张河大声地叫道,狂拍马屁。
金鳞帮主转身看了张河一眼,微摇了摇头,自嘲道:“本座不过是一介散修,何来神通?”
他接着问道:“你有何要事禀报?”
张河立即把陈峰的事说了出来,然后请示道:“我们是赔礼道歉,化敌为友,还是趁他还没成长起来,把他干掉?”
金鳞帮主略作沉吟,冷声道:“杀了吧。”
“可是,他毕竟是宋真的得意弟子,属下担心……”张河提醒道。
金鳞帮主摇头道:“宋真不过是玄水宗的一个退隐外门弟子,又老又残,不必太顾忌。”
“那个陈峰被我们的人殴打垂死后,才去拜师习武,刚开始习武就杀了我们一人报复,可见他对我金鳞帮仇恨之深。如今纵然他接受了道歉和解,可等将来他得势了,必会翻面不认。”
“与其将身家性命寄托在他人守信上,还不如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
张河拱手道:“帮主英明!”
金鳞帮主继续道:“狮子搏兔犹用全力,带足人手,不给他任何侥幸逃脱的机会。”
“属下遵命!”张河躬身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