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业一脸阴沉的走进金鳞帮总院,去见他的叔父张河,金鳞帮副帮主
此刻,张河正在一间堂厅听下面的人汇报。
“……赖瘦狗家人说,赖瘦狗已经有三天没回家了。”一个金鳞帮帮众向张河报告道。
这个帮众长得黑胖,家中排行老四,绰号叫黑四,平时与赖瘦狗搭档,因此被张河派去找三天没到帮里报到的赖瘦狗。
张河听了,淡声道:“这么说是被人打黑棍了。”
“张副帮主英明。”黑四谄媚地叫道。
他接着禀报道:“赖瘦狗家在蛟尾坡村,前不久蛟尾坡村有一个叫陈峰的渔民拒绝纳贡,被我们毒打了一顿,当时赖瘦狗也参与了。”
“小的有所怀疑,专门去陈峰家查看,发现陈峰一家果然搬走了!”
“小的推测陈峰伤好后,报复打了赖瘦狗的黑棍,然后畏罪举家潜逃。”
张河脸露杀气,沉声问道:“知道陈峰全家去向吗?”
“小的赶着回来向您禀报,暂时没问出陈峰一家下落。”黑四小心道。
张河寒声道:“明日一早,你叫上几个兄弟去蛟尾坡村问出陈峰全家的下落。”
“遵命!”黑四应道。
张河站起来,杀气腾腾道:“眼下正值我金鳞帮赚珍珠的大好时机,必须揪出陈峰全家杀光,以儆效尤。
否则,人人都学陈峰打兄弟们黑棍,兄弟们怎么安心赚珍珠?”
张河对黑四挥了挥手,示意退下,黑四告退走出堂厅。
张建业走进堂厅,张河冷酷残忍的脸上立即露出温情宠溺的笑容,向张建业招手道:“业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三叔?”
张建业走到张河面前,委屈地道:“三叔,我被人欺辱了。”
“谁胆敢欺负我侄儿?”张河顿时大怒道,“老子把他剁了扔海里喂鱼!”
小时候,他父亲出海打渔遇到台风死了,他全靠他大哥即张建业的父亲拉扯养大。
等他长大混出名堂,准备回报他大哥时,他大哥却因长期过劳而病死。
他非常感恩他大哥,因此把张建业当亲儿子养,对张建业比亲儿子还好,比如张建业拜师习武的一切费用都是他资助。
张建业道:“今天上午,宋宅有一个小人明面上找我切磋,实际上暗算我,害我当众吃亏出丑,被所有人嘲笑。宋老头不但不主持公道,反而逼我当众向那个阴险小人道歉。我不愿意,宋老头就当众打了我一个耳光。”
张河听到这里,怒火冲天,他上前一把抓住张建业的手就往外走:“走,三叔带你找宋真讨回公道,让那个小人跪地向你道歉!”
张建业却不愿意走,他眼眶通红,恨恨地道:“三叔,我要废了那个阴险小人,让他成为废人,终身后悔痛苦!”
张河稍稍冷静下来,打量张建业全身一眼,问道:“业儿,你受伤了吗?”
“手臂受了一些伤。”张建业答道。
张河立即检查一下张建业的手臂,发现几乎不算伤,松了一口气。
他问道:“暗算你的人是什么来头?宋真竟会如此偏袒他。”
“那个阴险小人没任何来头,出身普通渔民村,穿的衣服破破烂烂,一身鱼腥臭味。”张建业愤恨道,“宋老头偏袒他,是因为他有些天赋罢了。”
张河认真听完,语重心长地劝道:“业儿,那个人固然出身普通,但是他成为宋真弟子后,宋真就是他的靠山。宋真偏袒他,可见宋真重视他。如果我派人废掉他,宋真知道后,会对你很不利。”
“当初,我让你拜宋真为师,为的是将来宋真推荐你进入玄水宗。”
“小不忍,则乱大谋。”
“走吧,我们去见宋真,三叔为你讨公道。”张河继续拉张建业。
“我不去!”张建业用力甩开张河的手,负气地跑了。
夜幕将临,陈峰带着钓鱼杆和鱼蒌出城,一路向海边跑去。
三峰城在晚上十点关闭城门,他必须赶在城门关闭前钓到宝鱼回来。
好在三峰城并非建在海岛中央,而是坐落在海岛的中南方位,南城门离海岸只有十几里。
陈峰沿着通往三峰岛最大码头——南丰码头的平直马路一路奔跑,半个多小时就抵达南丰码头前。
如今他气血旺盛,身强力健,一口跑了这么远的路,也仅是有些喘气而已。
不过,南丰码头不是钓鱼的地方,他继续沿岸向东快走,寻找合适的钓点。
又花了半个小时,总算找到了一个四周无人的合适钓点。
搬来一块大石头放到钓位,陈峰坐到石头上,甩杆垂钓,然后眼睛半合,心神沉于雷海鳗。
分身雷海鳗离本体有三十几里,陈峰根据感应朝本体游去。
雷海鳗身为妖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