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在八旗、在宗室勋贵中根基不深。
他最大的弱点,是没有兵权。”
邬思道用拐杖轻点了点地图上京城的位置。
“朝中虽有几位文臣与其交好,但皆是清流之辈,论兵权、论钱粮,他连九爷的一半都不及。
他身边能用的兵,不过百十亲随。
靠这些,成不了大事。”
胤禛微微颔首,神色稍稍松弛了些。
邬思道的拐杖又移到另一个位置,语气沉了几分。
“再说八爷。”
“八爷的牌面比三爷豪华得多,领侍卫内大臣吴尔占、巴珲岱,神机营管理大臣阿布兰,步军营和巡捕五营的一众即将领。
还有中原和西北的满都护、阿尔松阿、鄂伦岱,再加上宗人府的苏努。
京城内外的要害位置,几乎都有他的人。
单看名册,八爷确实兵强马壮,谁也动不了他。”
“可四爷......”邬思道的语气忽然加重了,杖尖笃的一声点在京城上方,像是一锤定音,“您想过没有,八爷的这些筹码,有哪一个是他自己的?”
胤禛一愣。
这个问题如一根针,轻轻扎破了他心头那层焦虑。
邬思道继续道:“吴尔占和巴珲岱,是领侍卫内大臣不假。
可他们是满洲勋贵,是八旗世家,他们的忠诚首先是给大清、给皇上的。
皇上今日当众立您为太子,您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
吴尔占和巴珲岱会为了八爷一个‘党’字,就冒诛九族的风险去背叛名正言顺的储君吗?”
“就算他们真敢,侍卫处中更多的人是忠于皇上,单靠他们二人,能压得住整个侍卫处的异动吗?”
胤禛眼中掠过一丝明悟。
邬思道继续道,“阿布兰呢?
神机营是皇上亲自下令扩建的,里面的将领大多是忠于皇上的。
阿布兰虽然是管理大臣,可军中将士真正效忠的是皇上,是朝廷,是他一个‘党’字能笼络得住的?
就算他能调动兵力,又能调动多少兵?
能调动多久?
他的部下就没有人会抗命吗?
他一人的命令,可控制不了全军!”
。。。。。。。
求给书打分。书的节奏会不会觉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