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应该的。”
仲简兮走后,兰青荣摸着下巴思考,“跟小郭说话那么好听,怎么到你这演都不演?你之前得罪过他?”
柳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想想你的黑热搜怎么撤吧,骂人的小号被翻底朝天了。”
兰青荣咬牙切齿,“谁不骂人?你不骂人?我都开小号骂了,还来管我。”
老板办公室从单独电梯上,是个开间,周兆京在电梯里就问:“天放要自己弄新网站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兴师问罪来了,郭凌染扣手,实话实说,“年初时在会上提了一次,我还替他去IT部门找负责人聊过两次,小周总说让搁置,我以为没后文了,不知道是突袭啊。”
“我让你替我看着天放,你就是这么看的?”
一口大锅扣在身上,从年初到现在年中,郭凌染连周天放的人都没见到过几次,又不是计算机又不是天眼系统,这怎么监视?
被领导扣锅只好低头不说话,一时安静下来,知道叮一声,电梯到了。
周兆京进门从右手边吧台上抽出已经卷成纸筒的A4纸递来,“郭老师看看,新项目。”
《破晓》
去年郭凌染注意过这本,市经侦支队长和外聘经济学顾问,一条经侦主线,涵盖刑侦、缉毒、监狱系统和督察各分支,上下三代人纠葛。
新意一般,胜在逻辑自洽。且作者此前有几部爆款,拿《破晓》是拿流量高地。
郭凌染当时想抄近路,分别联系过平台和作者。
“好几家都惦记,”郭凌染说话间翻几页,小说已经改成剧本,前期工作完成,“我们合作出品?投资还是资源互换?”
投资的话没郭凌染什么事,只能是资源互换。按照以往资源互换的例子,拿一个好项目势必也要收几个垃圾,郭凌染就负责回收这些工作,偶尔撞大运还能有小成本高水平的发挥。
“出人,出你。”周兆京没打算让郭凌染拒绝,“这就算你将功折罪了。”
“我?”郭凌染眼睛瞪大,“我进这个项目?”
天爷,好项目还能落到他头上?郭凌染难以置信,然后思考老板的用词,“是我,还是我的团队?”
郭凌染去年既有电视大赏提名,又有国际电影节提名,一跃成为新生代导演潜力股,用的都是百仲里自己组建的团队,还没有过单独出他一个人。
“不是去做导演,”周兆京敲敲宣传页,“是演许明庭。”
“什么!”
这更惊悚,幕后当的好好的,怎么又突然被老板推出来演男主角。郭凌染右眼皮跳一下,想起酒桌上偶尔被调侃,长嘶一声,拍桌子问老大是不是有人准备潜规则自己。
周兆京故意吓他说不是没可能,从制片数到导演,这些人中可能有人想潜你。
“我这么正直一个人!”郭凌染趴沙发上假哭。
“再闹传出来的就是我潜规则你了,”周兆京打断他,“别在我这鬼哭狼嚎的。”
郭凌染撇嘴站好,抽抽鼻子暗暗吐槽老板传出的潜规则丑闻还少吗,开口将话转回正题,“所以这次是为什么?把我扣幕后几年,又突然被打发去演戏,您总得给我个理由。”
“将功折罪,我刚才说了。”
“这是借口,”郭凌染低头看着本子,“我问的是理由,我去演戏,能带来什么切实的利益吗?”
“乐染唯一指定出品方,数一数二的男团经济公司,你不要片酬,我能跟他们谈至少50个舞台。”
“无片酬?”郭凌染歪头,然后被气笑,滑坐地毯上说这活没法干,群众演员一天还能二三百,怎么他就零片酬了。
“真不干?”周兆京补充,“拿零片酬换舞台是委屈你,钱而已,我私下转你。现在的问题是,人家不一定肯用你。”
来找郭凌染之前,周兆京先与赵段见了面。
因为许明庭选角一事,大导演接电话接得飞起,圈里有大佬抛出橄榄枝,这位人精眼睛一眯乐呵呵应着,却说这些都是选角导演负责,不过放心,他一定给帮忙问问。
大导直接定角是常事,拿选角导演挡枪,是人精足够重视这剧。
这是个机会,周兆京能输送合适的许明庭,就能从赵段手里置换想要的资源。
回来后专门把这事交给团队研究,最后被一个电话告知,郭凌染适合,要不让他试试?
周兆京态度不明,选角的人心里也没底,公司盛传周兆京把郭凌染当接班人培养,小小年纪给资源当导演,谁知道规划下一步是不是当老板。
可适合就是适合,一线热血年轻刑警,郭凌染刚出道时拿过这种角色,非常出彩。
周兆京没思考多长时间,当晚把郭凌染简历给赵段发过去,“给师哥推个好苗子。”
赵段知道郭凌染,去年崭露头角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