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宣昊样貌俊美,南宫婉风华绝代,他们两人站在一起,难免让有些人自惭形秽。
掩月宗大长老一开口,整个殿上的人都震惊了,六派就是拿到了切实的证据,才会对灵兽山发难。
只是在场的几十人中,除了几派的元婴老怪之外,在结丹修士群体中,知道此事者寥寥无几。
“原来是他————”
“此人如此年轻,难道是掩月宗暗中藏着的天才?”
“原来如此,确切算来,此人确实算是救了我越国啊。”
宣昊的确切情况,在他和大长老初次见面之后,此事就成了掩月宗的绝密。
是以外界的修士,除了极少数有交集的人之外,大多都不知道他的情况。
大长老话音刚一落下,众多结丹修士就低声议论起来,一时间整个殿上喧嚣异常。
“咳咳,肃静。”
“哈哈,玉道友,老夫还纳闷,这是哪里来的金童玉女呢,如此年纪,就已经是结丹修士,前途不可限量。
原来这是穹道友的爱徒;道友说的没错啊,若不是有宣师侄发现魔道的阴谋诡计,今日这灵兽山的下场,就是我等将来之状。”
六派的元婴老祖,自然是不认识宣昊的,但之前他们聚会密议之时,从玉罗刹和穹凌天的口中,就已经听过这个名字。
殿下结丹长老们的表现虽有些不成体统,但几比特婴期老怪,却也都不约而同的对视了几眼。
“呵呵,清虚道友客气了,穹师弟之前多有顽劣之举,自从他收了这个徒弟,现下已经稳重许多。
说来这徒弟,老身原本瞧着也是满意的紧,小徒南宫婉,都被这臭小子骗去了,老身也是一言难尽啊。
再说吾等六派互为联盟,既然我掩月宗得知此等秘事,本就该和盟友分享,此事无足道哉。
道友切莫过于夸赞,免得他失了本心,徒生狂傲之气,要是他骄傲了,老身可是要找你算帐的。”
玉罗刹口中说着谦虚之言,语气中还有一丝嫌弃之意,但几位老怪物如何看不出来,她那眼底的笑意,久久不散,明显是口不对心。
“哈哈,玉道友,你要是看不上这弟子,老夫倒是很感兴趣,不如让他转投我黄枫谷如何?
说来数十年前,宣师侄还来过我黄枫谷,小徒雷万鹤和李化元,和他还是比较熟稔的“”
。
黄枫谷老祖令狐老头,是一位须发皆白的锦衣老者,他面容焦黄,一双小眼暗淡无神,长的丑陋之极。
对于玉罗刹故作谦虚的话语,他眼珠咕噜一转,宣昊的情况,他比其他人了解的还更多一些。
令狐如此狡猾的话语一出,玉罗刹不由得暗中翻了个白眼,她心中不觉想道:“你怕不是在想屁吃,这可是我掩月宗的化神种子,岂能给你黄枫谷。”
心中腹诽了一句,玉罗刹面上不显,她连忙摆了摆手拒绝道:“,令狐道友,君子岂能夺人所爱,且不说宣师侄不是老身的徒弟,要是他拜入你黄枫谷,小徒南宫婉如何自处?
而且穹师弟还在金鼓原替大家坐镇抵挡魔道,要是被他知道你要和他抢这唯一的徒弟,老身可不好交差,此事不要再提了。”
“哈哈,令狐道友,你要想做梦,还是回去睡一觉好了,这好苗子可都是掩月宗的,咱们呀,也就喝口汤罢了。
说来近几十年唯一的天灵根弟子,还是那出自燕家堡”的燕如嫣,只可惜燕家叛逃,被我七派复灭,可惜了这个弟子了。”
作为一派魁首,岂能真的做抢夺弟子之事,而且宣昊的真实情况几人也不知晓。
玉罗刹的回答,不出其他人意料,而且正如她所说,穹凌天在金鼓原,既带队灭了灵兽山在前线的队伍,又替大家暂时分担了压力。
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也不能抢他这个徒弟不是,接着玉罗刹的话头,一位仙风道骨身着道袍的老者也调笑着回了一句。
“哼!清虚老儿,老夫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我令狐岂是此等人。”
令狐和发言之人显然关系非常熟悉,对方话音刚落,他就没好气的怼了一句,原来此人是清虚门的老祖。
“老道觉得未必不是————”
从李化元和浮云子的关系上,其实就可以看出两派的关系,两人说话一点也没有客气,眼见就要互怼起来。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盟友,说些玩笑话尚可,不至于如此剑拔弩张的。”
“是啊,金某有个提议,现在这灵兽山已灭,咱们是不是要分一分了?”
巨剑门老祖话音一落,几乎所有的人都面色一动,现在他们汇聚于此,不就是为了此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