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盯着突然闯入公寓的几人。
然而,这样平静的举动落在法院人员眼中,却比任何狠话都要骇人。
几人双腿不受控制地连连倒退。
就连手持枪械的法警、扛着摄象机的记者,都忘了手里的“武器”。
跟着一步步退到了门外。
为首的法院专员嘴巴微张,象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连眼神都不敢再和林恩对上。
直到厚重的房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门外所有人的视线。
走廊里,众人僵在原地好几秒,才从那种被死神锁定的窒息感里回过神来。
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为首的专员瞥了一眼还在亮着红灯的直播摄象机,脸色来回变换。
刚才狼狈倒退的样子,已经同步直播到了全美所有屏幕前。
等于当着民众的面,丢尽了法院的脸。
“走……走!”
他咬着牙,挥挥手带着法警和记者狼狈地往电梯口撤,全程没敢再回头看那扇公寓门。
更不敢放半句狠话,再停留,只会在直播里显得更加滑稽可笑。
……
林恩没有理会这群的‘炮灰’。
径直走到窗前,看向彻底变样的街道。
除去三辆正朝外驶离的法院车辆,曾经热闹非凡的翠贝卡,此刻静得象一座空城。
窗外的景象,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夸张。
往日车水马龙的街区,已被彻底隔绝,只有冰冷的钢铁载具堵死了所有路口。
街头街尾各停着四辆加装了重型装甲的防暴车,后续还有源源不断上前的重型载具。
街角的阴影里,身着迷彩服的三角洲特种部队呈战术队形来回穿插。
每个拐角都架起了防爆盾和榴弹发射器。
中央十二辆LAV-25装甲车呈扇形排开。
对面一字排开的楼顶上,全是架着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射手。
甚至远处低空盘旋的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机载链炮的枪口始终锁定着这扇窗户。
这时,弗兰克走到他身边,一眼扫过窗外的“隆重规格”。
精准报出了每一个装备的型号。
“东西方向,全被特殊的防暴车封死。”
“对面楼顶的巴雷特,已经锁死了公寓的所有窗口,没有任何射击死角。”
“空中的阿帕奇,热成像系统应该已经复盖了整栋楼,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里。”
“中央的装甲车和楼下的作战人员,是三角洲的精锐,擅长城市反恐攻坚。”
随即又补充道。
“按照这份‘高规格待遇’,不出意外,这间公寓的已被彻底监控和监听。”
“我们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都能听见。”
林恩闻言,突然低笑出声。
笑声里满是荒谬与自嘲。
这是真把他当成极端恐怖分子来对待了?
翻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算起来,哈德逊河口的大战才过去多久?
他前脚刚亲手解决了达里奥和基里安这两个盘踞纽约多年的地下毒瘤。
更别说老牌黑帮金并和约瑟夫。
且不说他有没有杀错人,起码实打实把纽约的恶性犯罪率拉低了近一半。
他想要的,不过是自由一点。
梦按自己的规则自由自在。
林恩无奈扶额。
至于吗?
用这样的阵仗,来对付他“祖国好人”?
“所有的事,都可以推到我身上。”
弗兰克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转过身,正面看向林恩,眼神坚定。
“人都是我杀的,行动都是我策划的。”
“你只是被我裹挟的协从者,只要一口咬死,那些舆论就不是问题。”
“那些证据都是尸体,没人能出来反驳。”
“而我的行为,也完全符合我以往的血腥杀戮作风,合情合理。”
他跟着林恩的这段时间。
不仅没有偏离自己惩罚罪恶的轨道,反而找到了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
他不在乎背上再多的恶名,更不在乎所谓的法律审判。
“所有的罪责,我来扛。”
“不行。”
林恩一口回绝,语气没有商量的馀地。
“这不是你的事,是我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楼下穿梭的军队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是我之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