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清楚林恩是不是在计划什么。
但这个理由给的合情合理。
他知道昨晚那场‘炸裂式直播”的馀波，还没有结束，更别说最后那番激烈的发言。
旋即点头应下。
“我会转告尊者。”
他没有停留，转身用悬戒划开传送门。
金色的火花在空气中迸溅。
在传送门即将闭合之际，他的声音飘来。
“三天后，我准时来菲斯克大厦接你。”
……
直到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恩和弗兰克两人。
弗兰克这才把手从腰间收回，在他对面坐下，第一次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那个人，还有他背后的卡玛泰姬……”
“很危险？”
林恩微微一愣。
神色狐疑地看向弗兰克。
这个硬汉自从跟他之后，从来只问“杀谁、在哪、什么时候”，几乎不追问敌人是谁。
这……这还是第一次。
弗兰克主动询问一个“势力”的情况。
林恩感到有些意外。
注视着弗兰克有些紧绷的脸。
瞬间明白对方的心意。
“行，那我用你能接受的方式概括一下。”
“卡玛泰姬就是地球的魔法圣地，藏在喜马拉雅山巅，世世代代守护地球。”
“他们是一群……会魔法的法师，专门处理那些‘科学解释不了’的麻烦。”
“次元入侵、黑暗维度、宇宙时间……这些都是他们会做的事情，很多也很杂。”
说到这，林恩斟酌片刻。
“至于被称为尊者的古一，卡玛泰姬的至尊法师，是目前地球明面上的战力天花板。”
“她在世的时间，少说都有几百年，见过的怪事绝对比我杀过的人还多，很神秘。”
然而，弗兰克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能从林恩的话里听出这个地方的恐怖。
特别是最后几句话，战力天花板……
远超他们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
不过，他没有继续追问。
而是一边检查手中的霰弹枪，一边开口。
“三天后，我跟你一起去。”
虽然没有具体明说，但意思很明确。
就算需要面对的敌人是世间最强，他也毫不尤豫地扣下扳机，枪口直指对方。
林恩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感慨。
算起来，他的身边目前只有两个人。
弗兰克从一个偏执的复仇者，逐渐做出改变，世界里不再是只有单纯的‘惩罚’。
彼得从一个天真少年，也开始学会用更现实的方式守护正义，跳出自我桎梏。
想到这。
林恩收回目光，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至于那把霰弹枪……
毕竟系统给的奖励只会越来做好。
总会淘汰，给弗兰克也算是物尽其用。
只是心里突然诞生个想法。
谁又会是这个团伙的下一位成员呢？
……
时间来到下午。
正当林恩诧异，直播大战后的馀波在哪。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瞥向电话上的名字，不禁揉捏眉心。
这不是他想等的人。
刚接起电话，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托尼是不是在你那里？”
林恩一愣。
旋即瞥向门口的方向。
哈皮那张圆脸刚探进来，正要通报什么。
“真巧，他刚到。”
“林恩！”
弗瑞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
“昨晚的事我特意让步，没有干涉你。”
“没有在直播开始前强行中止，没有在战斗结束后派人介入，让你演出顺利。”
“我希望你明白神盾局给出的诚意。”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托尼推开。
手里拎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手提箱，一边走进来，一边抬手冲他随意挥了挥。
电话那头的弗瑞显然也听到开门的动静。
“我警告你，林恩！”
“别对托尼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他要是出事，神盾局绝不会坐视不理。”
“他有他该做的事情，不论你做出什么行为，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林恩整个人愣住。
视线在电话和眼前的托尼，来回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