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林恩！林恩！”
……
昆式战机。
弗瑞盯着屏幕上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弗瑞闭上眼，脑海中复盘今晚的一切。
从林恩要求直播开始，到他默许托尼搭台，再到那场碾压式的双杀。
每一步，都在把那个男人推向神坛。
而现在，林恩站在那个神坛上对着镜头说出：“欢迎随时来菲斯克大厦找我。”
那不是邀请，是宣战。
对每一个敢打他主意的人，宣战。
他之前还天真地以为，民众的声望会是栓住林恩的缰绳，可现在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那些狂热的民众根本不在乎林恩杀多少人，只把他当成铲除黑暗的孤胆英雄。
一个没有软肋、不受规则约束、还被全民狂热追捧，比十个基里安加起来都要棘手。
他揉捏着眉心，已经能预想到安理会那群老家伙铺天盖地的质问。
还有接下来愈发失控的局面。
同一时间，某处军方的秘密指挥部。
罗斯将军盯着屏幕上林恩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手里的雪茄被他生生捏碎。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最清楚。”
这句话象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他心底。
他当然清楚林恩拒绝军方合作时的傲慢和挑衅的猖狂。
更清楚林恩那番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冲着他来的。
“将军……”
一旁的副官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用说了。”
罗斯抬手打断。
眼底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我早就说过，这种人必须被控制。”
“现在你们看到了？他当着全纽约的面宣告自己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
“今晚之后，会有多少人把他当成救世主？会有多少人跪在他脚下，求他‘主持正义’？”
“而他会越来越膨胀，越来越肆无忌惮！”
“直到有一天，他把枪口对准军方，甚至对准这个国家的根基！”
一方面是罗斯对林恩毫不掩饰的厌恶，想把他‘据为己有’。
另一方面，他是真认为会威胁到根基。
副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我们……”
罗斯大呵一声。
“重启‘超能力者管控预案’，我要让这个狂妄的小子知道，什么叫规则！”
……
次日上午，刺眼的阳光通过落地窗洒进翠贝卡区顶层的公寓。
昨晚的战斗可以说是这么久以来，最麻烦的一场战斗。
在王的开车护送下，林恩一回到公寓就沾床就睡，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
等他洗漱完毕下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弗兰克。
他身上缠着厚厚的医用绷带，还隐隐渗着血，显然是昨晚的旧伤没好利索。
可他依旧坐得笔直，腿上放着那把格雷福斯的霰弹枪，腰间还别了两把手枪。
整个人依旧保持着最高的警戒状态。
看见林恩下楼，他立刻站起身，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跟你一起去菲斯克大厦。”
林恩挑了挑眉。
“你这伤，不在家躺着养着？”
弗兰克只是摇摇头。
“我陪着你。”
昨晚那番发言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而昨晚战斗的结束，也不是真的结束。
而是另一个方面的开始。
林恩被彻底推向台前，盯着他的眼睛会越来越多，不论是白的还是黑的。
更何况他们一路以来做的事情。
只有被更多人盯上。
不仅要防备之前那些势力的残留，敌人只会越来越多，说不定还会有想要成名的疯子。
他必须时时刻刻都守在林恩身边。
不管是林恩带给他的能力，还是昨晚救他而落入圈套，才导致后续一系列的事情。
在弗兰克心里，已经认定林恩。
看着他这副无比严肃的神情，林恩无奈摇摇头，没再拒绝他的坚持。
“好，那今天我不骑摩托，我来开车。”
……
两人驱车前往菲斯克大厦的路上，街头随处可见昨晚直播的回放。
时代广场的大屏上还在循环着他斩杀达里奥和基里安的画面。
甚至有路边小贩在卖印着他头像的海报。
有人对着屏幕振臂高呼林恩的名字。
也有人对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