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今天应该有许多不请自来的观众，你们都仔细听好，我只说一遍。”

    “我能猜到暗中有谁，包括你们所在……”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黑暗。

    “我不介意让你们成为下一个金并。”

    话音落下，身影消失在出口的阴影中。

    ……

    翠贝卡区公寓。

    林恩推开门时，注意到弗兰克又坐在沙发上擦拭手枪，以及一旁摆放的医疗箱。

    甚至还有两罐冰啤酒！

    脑海突然冒出个画面。

    怎么感觉弗兰克象是等他回家的小媳妇？

    想法一出，林恩瞬间感到浑身不自在。

    “伤得怎么样？”弗兰克头也没抬。

    特别是听见这句话，林恩把斧头放在一旁，赶忙拿起啤酒，猛灌几口。

    越听越不对劲。

    “没事。”

    擦伤已经开始愈合，左肩那道口子还在。

    弗兰克没有多言，拿起医疗箱来到身旁，拿出消毒酒精和缝针，动作熟练地处理伤口。

    “坐着！”

    林恩没拒绝，但冷汗顺着背脊流下。

    为打消心中的怪异，他主动找起话题。

    “彼得呢？”

    “我送他回的皇后区，不过看起来那孩子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他问我……”

    “如果哪天他选择杀人，我会不会阻止。”

    林恩挑眉，被挑起兴趣。

    这是好事一件，‘不杀原则’也太憨憨。

    倒是诧异彼得竟会问弗兰克这个问题。

    还以为彼得对他这样的偏执狂没什么好感，这些心里话会对自己说。

    显然在其他地方，二人有过深入交流。

    “所以，你怎么回答？”

    弗兰克缝完最后一针，开始包扎。

    “杀该杀的人，不叫杀人，叫清理。”

    “然后他沉默许久，最后说他明白。”

    林恩一愣，旋即轻笑着拍在弗兰克肩膀。

    “放心吧，那孩子骨子里太善良，就算想变坏，也坏不到哪去，若真有问题……”

    “我会去纠正他。”

    “我可没兴趣身边又多一位惩罚者。”

    弗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