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弗兰克眉头顿时紧绷，他能感受到眼前之人身上散发出的稚嫩青涩。
若不是因为林恩貌似另有所图，就一开始造成的麻烦，怕是会当场出手。
感受到两股凌厉的目光落在身上，象是被两头猛兽盯上，彼得深吸一口气。
“可以把他交给NYPD吗？”
“交给警察，让他接受公正的审判，并且承受大众的鄙视和怒火，会让他更痛苦。”
此话一出。
弗兰克象是看傻子一样看想他，明白为什么能闻到他身上还没褪去的奶味。
原来还是个天真的孩子。
若是这种人会在意世人的目光，会在意道德的审判，那他还会做这样的事情？
然而，这正是林恩想听见的。
但他也没料到彼得会有这样的想法。
只能说……对美利坚和美利坚的警察太有信心，更别说还是NYPD。
心中默默一叹。
最终只能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好。”
“我听你的，把他交给警察。”
林恩声音平静无波。
二人顿时露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彼得一愣，随后象是卸下巨石一样的压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弗兰克不解地看向他，但接触到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后，沉默地点头。
虽二人具体关系没表明过。
但弗兰克渐渐地把自己代入到手下的位置，这是必然的结果。
不单单是林恩能完成他的理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全靠眼前之人，他才能走到这一步。
听着远处刺耳的警笛声传来，林恩松开约瑟夫，让彼得把他捆在原地。
在即将分别之际。
“朋友，他今天是因为你心中的正义，才能活下去，但愿你最后不会后悔。”
留下这句话，二人动身离开。
彼得长长松了口气，但看着林恩那平静过分的脸，以及地上哀嚎遍野的惨状……
一股混杂着迷茫与不安的情绪，悄然在他心中蔓延，以及……为什么要对他说后悔？
……
回到公寓后，林恩刚躺在价值五千美刀的沙发上，好好伸个懒腰。
弗兰克的声音就传来。
“今天的你……不太象你。”
“你不觉得这样子对那位身上还有尿床味，出手稚嫩的少年，太过残忍吗？”
听闻，林恩只是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反正就算最后发生意外，可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大家都明白留下约瑟夫会发生什么，但这个后果绝不是彼得想看见的。
“毕竟人教人，是怎么都教不会，事教人，只需一遍就能留下无法忘却的烙印。”
“况且，成长的过程本来就痛苦，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噢......抱歉。”
“他情况比较特殊，太过压抑，背负的担子太重，只能这样下一剂猛药教他。”
弗兰克沉默良久，不知是被勾起曾经破碎的回忆，还是认为这样的方式太过残忍。
最后只吐出一句。
“那你怎么不这样对那个瞎子？”
“噢，我单纯看他不顺眼。”
弗兰克：……
……
第二天。
林恩早早起来，为的就是看今天的新闻。
报纸上半部分刊登昨晚在布鲁克林码头发生的大规模火拼，最终44具尸体，9人重伤。
约瑟夫的大头也出现在报纸上。
而下半部分……
【今日凌晨，NYPD遭遇不明势力强攻，重刑犯约瑟夫被人救出警局！】
【强大的火力让警员根本无法阻拦，最终11名警员不幸牺牲！让我们默哀！】
“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
“那孩子一时恐怕会很难接受。”
弗兰克一边健身，一边开口。
林恩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结果不是必然吗？
就算约瑟夫冲动、不受控制，总有人看中的就是这份特性，自然会出手相救。
在那些大人物或是政客眼中，这样的“武器”，又怎么会允许流落监狱？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这十一人的死，虽不能怪他，却因为他的心慈手软，既然要惩罚罪犯……”
“可以适当下死手，不象你太过偏执。”
弗兰克默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