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抬手,制止了后续的话。
他仍盯着屏幕,上面是林恩拎着钱箱、步入纽约街头的背影。
“管制?怎么管?用你们桌上的钢笔,还是用需要国会批准三个月的行动令?”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他现在是一把刀,刀尖对着金并。我们要做的,不是争论该不该用刀,而是确保刀柄的方向。”
科尔森会意,补充道:“娜塔莎的‘陪同’就是方向舵。同时,我会激活四级监控协议,函盖电子信号、交通节点和……社会关系。”
鹰眼抱臂:“如果刀反过来伤了我们自己人呢?”
弗瑞:“那我们就得有一把更快的刀,或者……一个更牢的鞘。继续观察,科尔森。我要知道他能力的每一个细节。”
......
走出据点,林恩深深吸了一口并不新鲜的纽约空气,钱箱的重量让他感到一种真实的满足感,这是力量带来的第一份回报。
紧随其后的弗兰克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声音依旧沉闷,“去哪?”
“搞定这笔钱。”林恩掂了掂钱箱,“总不能揣着几百万,还住在皇后区的破公寓吧?”
弗兰克报出一个地址:“在第三大街有个酒吧。抽成高,但嘴巴严,也欠我人情。”
酒吧藏在地狱厨房最杂乱的巷子里,门面破旧,推开门,烟熏火燎的气息扑面而来。
吧台后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看到林恩和弗兰克进来,老头抬了抬眼皮,指向角落里的卡座:“卡塞尔的朋友?”
林恩把钱箱放在桌上,露出里面的美元:“三百万洗白,要合法来源。”
老乔瞥了一眼钱箱,嘴角扯了扯:“海外虚拟公司分红,税后入帐,抽成十个点。”
“三天后给你账户,没问题吧?”
“可以。”林恩没有讨价还价,能找到靠谱的中间人,比省下那二十万重要得多。
同时有些惊讶的撇了眼弗兰克。
果然,有这样一位“向导”,能带来的好处可不是一点半点。
老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了过来:“签了,留下账户。别问公司在哪,也别打听我的规矩。”
林恩签上假名,留下临时账户,转身就走,三天后,一笔来自“维尔京群岛某风投基金”的税后汇款准时到帐。
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开皇后区的破旅馆,买房!
根据弗兰克推荐专做“特殊客户”生意的安保公司递来的资料。
翠贝卡顶层公寓,现有户主因安全顾虑急售。价格低于市价两成,但需要现金交易,且不过问前任户主为何搬家。
完美符合林恩的要求,直接全款拿下。
顶层复式公寓,带独立的露台和防弹玻璃,楼下还有24小时的安保。
推开落地窗,曼哈顿的天际线尽收眼底,再也不是皇后区那片灰蒙蒙的屋顶。
林恩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自由女神象,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恍惚感。
穿越过来的这一个多月,他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终于有了一个象样的家。
又去车行提了一辆黑色的法拉利F12 Berlta,当然,他也没有忘和金发大波浪的洋马销售为新房留下一点痕迹。
坐在驾驶座上,摸着细腻的方向盘,林恩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一声极具穿透的轰鸣。
他没有去曼哈顿的繁华地段兜风,只是沿着翠贝卡区的街道缓缓开了一圈,看着路边的旁人投过来的目光,嘴角忍不住上扬。
副驾上的弗兰克瞥了一眼车标,眉头皱了皱:“太招摇了,容易被金并的人盯上。”
林恩笑了笑。
“放心,过两天在问科尔森要台他们的萨博班,你拿去开。”
“再说,苦日子过这么久,总得享受下。”
话虽是这样说,但他并没有真的沉溺于现状,林恩知道,金并绝不会善罢甘休。
墓石是金并的左膀右臂,杀了他,就等于捅了马蜂窝。
事实也确实如此。
……
同一时间。
菲斯克大厦顶层,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金并坐在座椅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气压低得令人窒息,墓石死亡现场的照片散落在红木办公桌上。
办公桌前,站着两个人。
左边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手里把玩着几支锋利的飞镖,眼神阴鸷。
右边的男人则完全不同,他穿着体面的西装,脸色苍白,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