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还能这么冷静。”
弗兰克依旧是那副冷酷的神情，眼神四处游离，从未停止过观察。
反观林恩，慵懒瘫坐在椅子上，拍拍肚子，早上吃的有点撑。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早餐竟然还有馄饨！这让吃了一个多月面包配黄油的林恩，狠狠的解了嘴馋。
“放心吧。就算最后撕破脸，被关进监狱，那不就更应该多吃一点吗？”
话音刚落，科尔森同样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只不过听见林恩的话，笑着摇摇头。
“卡塞尔先生，林恩先生，早上好。”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确实应该多吃一点，这里的监狱伙食可不太好，也没有你喜欢吃的馄饨。”
科尔森一边打趣，一边推出两份文档。
“这是皇后区公寓事件的处理报告，神盾局已经将其定性为‘黑帮火并’，不会有警方来找你们麻烦。”
弗兰克拿起文档，快速翻了几页，眉头渐渐舒展，报告里只字未提林恩的风墙能力，也没把他们归为“特殊的危险分子”。
林恩没看文档，他太清楚神盾局的能量，这种事不过是小儿科。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神盾局帮我们擦屁股，想要什么回报？”
“爽快。”
科尔森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
“我们要的很简单，除掉墓石。”
“作为交换，我们会提供星光台球厅，也就是墓石地下赌场的全部安保蓝图。”
“其中包括他办公室的逃生信道、保险柜密码，还有……墓石的能力弱点。”
“弱点？”林恩挑了挑眉。
“墓石可不是那些你交手过的忍者，他的身体经过化学改造，刀枪不入，但他的改造有个致命缺陷，就是怕高温。”
“温度超过三百度，他的皮肤就会软化，失去防御能力。”科尔森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林恩心里一动，这确实是个关键信息。
毕竟他虽然清楚自己身处怎样的世界，但具体的信息，还真不一定有神盾局知道的多。
瞥了一眼身旁的弗兰克，后者微微点头，显然也觉得这笔交易划算。
“条件不错。”
林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但我有两个要求。”
“第一，神盾局的人不能干涉我的行动，我想怎么杀墓石，是我的自由。”
“第二，合作结束后，你们要彻底解除对我的监控。”
“第一个要求可以答应。”科尔森的笑容淡了几分，“第二个要求，我做不了主。”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正前方的空白墙壁上，亮起一道全息投影。
投影里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他穿着黑色风衣，左眼戴着眼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锐利。
弗兰克的身体瞬间绷紧，手再次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林恩也眯起了眼睛，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这位神盾局最大的贪污头子，比他想象中更有压迫感。
“你的条件，我听到了。你想要解除监控，想有自主权，可以。”弗瑞说得干脆。
“但我有三个条件。”
“第一，今后你的目标必须与金并集团内核相关，且行动前需要向科尔森报备目标。”
“如果我认为目标会引发灾难性后果，我有权警告，你可以不听，但后果自负。”
“第二，不得造成大规模平民伤亡，不得公开使用超常规能力引发社会恐慌。”
“这是红线。踩了，合作立刻终止，你会成为神盾局的清除目标。”
“第三，你需要接受一次测试，证明你的能力配得上你要的特权，而目标就是墓石。”
“不管他现在身边有多少人，把他解决掉。带回来能证明他失去威胁的证据。”
林恩与屏幕中的弗瑞对视：“测试？听起来更象是替你们干脏活。”
“随你怎么理解。”弗瑞不为所动。
“你可以拒绝，然后离开。”
“但出了这扇门，神盾局会将你列为不可控高风险个体，下次见面，就不会是这样。”
林恩陷入沉默。
不得不说，这很弗瑞。
只要能成为他手中的尖刀，或是有足够的能力，那一切都有的谈。
与神盾局合作，这个选择并不算糟糕，先不说有当局擦屁股，也能算作一个挡箭牌，更别说他还想在这里换系统道具呢。
旋即咧嘴一笑。
“成交。”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