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目的地后，听着弗兰克的吐槽，林恩也有些尴尬。
二人驻足在披萨店门口。
招牌坏了一半，“Joey‘s PIZZA”只剩下“ J y’s P ZA”在夜风里嘎吱作响，更别说地上来回走动的老鼠和蟑螂。
“总比在街上吃子弹、被警察拉去问话强！。”林恩推开吱呀作响的店门，心里却在破口大骂。
这画面怎么感觉好凄凉！
现在倒好，连个窝都没了！
当即就定下“搞钱”的目标，至少要脱离皇后区这个平民区，提高生活水平。
起码也得有个稳定的落脚点吧？
唉……林恩长叹一声。
店内，发霉的墙壁和墙根堆着的纸箱，更别说一侧三三两两聚一起发出臭味的流浪汉。
柜台后，一个眼皮耷拉的老头头也不抬：“两位？”
“角落那张。”
老头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招牌披萨二十八分钟。咖啡自取，壶在那边，杯子不一定干净。”
“谢谢。”
两人走向角落。
林恩瞥见椅子上露出的、沾着可疑污渍的海绵，极其自然地与弗兰克换了个位置！
弗兰克仿佛没看见，只是将装着步枪零件的运动包放在脚边，一个既能瞬间抓取、又不会绊脚的位置。
他的目光已如雷达般开始扫描店内每个角落与窗外的街道。
林恩没打扰他，去倒了两杯黑得象机油咖啡，回来时，他看了一眼弗兰克依旧紧绷的侧脸，将杯子推过去。
心中暗自感叹。
弗兰克不愧是各方面维度都点满的男人，在常规人类中，确实是‘完美’的存在。
有这个人在，能很好的弥补自己目前的短板，例如侦查和反侦查、请报收集等方面。
就算自己曾经也是“雇佣兵”，也绝对比不上被尼克弗瑞亲自点评的“十级特工”，就连黑寡妇和鹰眼也不过才九级特工。
这一点，林恩是有自知之明的。
在没有完全得到系统的符文强化前，弗兰克的这种能力和性格，会是非常不错的助力。
“放松点，弗兰克。”林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淅的传入弗兰克耳中。
“短时间内我们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我猜你还有许多问题想问吧？”
弗兰克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林恩脸上，眼神锐利如刀：“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找上我？你明明有碾压那群杀手的实力，根本没必要拉上我这个‘累赘’。”
听到最后两字的林恩不由得轻笑一声。
“累赘？你可算不上累赘。”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知道许多有关你的事情，比如……”
“你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会成为凶残的刽子手，又为什么变成这样。”
话音刚落下。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弗兰克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背上青筋微现，象是被触碰到什么逆鳞一样，眼神已经淡漠的盯上林恩。
“唉……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向我，你心里清楚，你并不是我的对手，不是吗？”
“放轻松一点。”
林恩端起那杯黑得象机油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而这份淡然的态度顿时就让弗兰克冷静不少。
他是执拗，可他不是傻子。
见状，林恩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敲着桌
“但你杀的那些人没有任何意义。”
“我理解你为什么挥刀，弗兰克。”
“但那些街头杂碎的命，填不满你心里的空虚。你的怒火，你的训练，应该留给真正配得上的目标，比如……定下那些街头规则的人。”
弗兰克的瞳孔骤然收缩，手猛地攥紧，死死盯着林恩，“你调查我？”
“谈不上调查。”林恩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只是向你证明我知道的很多，比如我知道金并和手合会还有更多的信息。”
“就象金并的三大手下，靶眼、墓石和底片先生，这些人才应该是你的目标。”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弗兰克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问题本身已经代表了重视。
“我有我的渠道。”林恩坦然一笑，没有解释的想法。
随即，弗兰克身体微微前倾，那是一种面对敌人的姿态，“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很简单。”
“因为目前我需要你，就象你需要我。”林恩放下杯子，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