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亲自为夏侯兰与辛夷主持婚礼,将其声望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如今,时机已然成熟。
夏侯兰大婚后的第十日,喜庆的气氛尚未完全散去,一封盖着前将军,太原公印绶的正式任命文书,便由信使快马送到了夏侯兰的新府邸。
文书上清淅地写着,任命他为太原郡郡守,秩比二千石,负责全郡政务,民生,治安,并特别强调需确保晋阳工坊区及匠作营的绝对安全与正常运转,同时协调与北面雁门郡,西面馀田郡的关联事务。
太原郡,尤其是晋阳城,是并州真正的根基所在,是钱袋子,粮仓和兵工厂的结合体。
将这里交给他,足以见得自家显哥是多么的信任自己了,一如当年将整个桃源交给他一样的信任。
夏侯兰深吸一口气,他立刻整肃衣冠,前往将军府拜谢。
书房内,张显看着跪伏在地的夏侯兰,亲手将他扶起。
“兰弟,太原郡与我,便交予你了。”张显的语气郑重。
“晋阳乃我并州心血所聚,工坊匠营,更是命脉所在,你在此地,一要稳,确保内部无虞,二要通,保障与各方连络顺畅,物资人员流转无碍,三要防,北面虽暂安,但不可不备,遇事不决,可多书信至永安。”
夏侯兰挺直胸膛,目光坚定:“主公放心!兰必竭尽全力,守好晋阳,稳住太原!绝不负显哥信任!”
“好!”张显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能力,我信得过,只是角色转换,需尽快适应,郡守之责,不同于领军或督工,关乎数十万民生,锁碎却紧要。
郡丞的人选我为你挑了一人,诸葛瑾,我那弟子的长兄,之后你去兹氏县亲自交予他任命书。”
“兰明白!”
随着夏侯兰的正式任命下达,将军府南迁的计划也进入了紧锣密鼓的运行时。
首先启程的是一批负责前期筹备的官吏和工曹匠人。
他们乘坐火车南下永安县,开始规划新的将军府衙署,内核僚属的住宅区,以及相应的仓储,防卫设施。
永安县令是并州驿丞体系的一员,知晓自家主公有意迁府至此立即知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当即全力配合,征调民夫,筹集建材,一片繁忙景象。
紧接着,各类重要的文档文书,图册典籍,被打包成箱,由专门的护卫队伍押送,通过铁路分批运往永安。
这些是并州数年来治理的积累,是未来施政的重要依据。
张显并未急于动身。
他坐镇晋阳,统筹全局,确保迁移过程有条不紊。
他亲自巡视了匠作营研究院,与韩及及各位大匠深入交谈。
虽然科技内核如今仍然留在晋阳,但往后随着版图的扩张,研究院必然是会独立出来随他进驻腹地。
只不过这个过程急不得,只能一点点的来。
“公至,晋阳匠作营,乃我并州技术之源,重中之重,我南迁之后,此地一应研究,生产,皆由你全权负责。
所需资源,兰弟会优先保障,遇有重大突破或难题,随时可通过铁路传递消息。”张显对韩及嘱咐道。
韩及沉稳应诺:“主公放心,及必不负所托,研究院各项事务,定当按既定规划推进。”
与此同时,晋阳城的百姓也渐渐知晓了将军府即将南迁的消息。
起初难免有些人心浮动,但看到夏侯兰迅速接手郡守事务,各项政令畅通无阻,市面依旧繁荣稳定,工坊依旧机声隆隆,再加之官府刻意宣传南迁是为了更好地治理广阔的疆土,保护并州利益,大多数人的不安渐渐平息。
毕竟,张显的威望深入人心,而夏侯兰作为众所周知的“主公身边人”,由他接掌太原郡,也传递出晋阳地位不会下降的明确信号。
194年六月,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张显携家眷以及诸葛亮等内核幕僚,部分亲卫营,登上了南下的专列。
站台上,夏侯兰,诸葛瑾率领太原郡各级官员,以及自发前来送行的众多百姓,肃立相送。
“恭送主公!”众人齐声高呼,声震站台。
张显站在车厢门口,回望这座他一手打造起来的雄城,目光复杂。
这里有他太多的记忆和心血。
但他更清楚,一个志在天下的势力,其内核必须随着疆域的扩张而移动。
他向着送行的人群挥了挥手,最终毅然转身,步入车厢。
汽笛长鸣,钢铁车轮缓缓激活,载着并州的内核决策层,向着南方,向着新的中心,平稳驶去。
列车行驶在崭新的铁轨上,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