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来。
对付宗教,他这里有个老子曾经信徒百万的专家在。
张宁看过五斗米教的相关信息后对张显说道:“我亲自去一趟,教徒之心最难叵测,抓好了其下皆能成为拥趸,抓差了地方则难以安宁。”
张显看着自己夫人的表情,也思忖了片许。
“路途遥远,你确定要去?”
张宁脸上露出几分不舍,但还是咬牙点了点头:“得去。”
张显默然颔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却是辛苦你了。”
“阿山!”
“在!”
“令典韦,许褚领二百亲卫营随夫人南下汉中!”
“抵达汉中后,相关一切听从夫人安排,告知汉升亦是如此!”
“诺!”
亲卫阿山拱手领命。
当日,张宁换上了一身戎装,在张谦格外惊奇的目光中与儿女们道别。
婚前,她也是敢以百人独闯蒙特内哥罗的将才。
只不过婚后,将军夫人的身份让很多人忘记了,她张宁也是从广宗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汉中之役,如同一次外科医者精准的手术,干净利落且迅速,充分展现了并州军强大的战斗力。
张显深远的战略眼光下它不仅是一块富庶的盆地,更是打开了通往益州,蜀地的大门,将并州的势力触角,首次实质性地延伸到了长江流域。
就在战事顺利推进的同时,并州内部的建设也如火如茶。
凉州各郡的铁道,终于在夏收前全线贯通,与晋阳相连。
当第一列满载着凉州皮毛,药材和矿产的列车缓缓驶入普阳站时,整个车站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
这意味着并州内核区与潦阔凉州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资源调配,人员往来,政令通达的效率将再上一个台阶。
韩及站在站台上,看着那黝黑的蒸汽火车,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这条铁路的贯通,凝聚了他和无数匠人,民夫数年的心血。
诸葛亮与他的小伙伴们,黄旭,郝昭,马钧,李真,也挤在围观的人群中。
他们都是晋阳新一代的佼佼者,或有显赫家世,或来自寒微,但都因并州的教育体系而得以共同学习成长。
“有了此路,凉州的战马,牛羊便可更快运抵中原交换,而中原的粮食,布帛,铁器也能更快支持凉州戍边。”
郝昭看着列车,眼中闪铄着对军事后勤的敏感。
黄旭则更关注蒸汽火车本身:“听说工曹司已经在研制更大马力的蒸汽火车了,若是能再快一些,从晋阳到凉州,岂不也是数日可达?”
马钧说有些结巴,但眼神发亮:“是————是的,还————还有轴承————密封————都——
——都可以改进————”
李真笑道:“你们啊,就看这些铁疙瘩,我倒觉得,路通了,商旅繁盛,这市面上的货物必定更多,价钱说不定还能再便宜些。”
诸葛亮听着同伴们的议论,微微一笑,没有添加,心中却思绪翻涌。
他想起老师张显曾说过。
“交通是经络脉,信息是遍布全身之气”。
这条铁路,何尝不是并州伸向远方的强劲血脉?它带来的,不仅仅是物资的流动,更是影响力的辐射,是秩序的重构。
他又想起正在勘测的汉中古道,未来是否也会有这样的铁道火车奔驰于秦岭巴山之间?老师的目标,恐怕已经在谋划蜀地的沃野千里了。
几日后的格物课上,诸葛亮向负责教程的匠作营大匠提出了一个问题。
“先生,若将蒸汽之力,用于驱动船只,逆流而上,是否可行?”他脑海中浮现的是黄河,长江那湍急的水流。
那大匠一愣,随即抚掌:“哈哈哈!你小子倒也能举一反三,此问切中要害!主公此前亦有提及,只是主公打算将船只格式精研一番后再投入使用,这可是机密中机密,不过你.....”
大匠深感眼前这小子的身份特殊,开口道:“你若感兴趣,可向主公请示,闲遐时可来匠作营,水营项目组里也有不少新奇玩意。”
诸葛亮心中一动,躬敬应下。
他知道,这或许又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民间的变化同样显著。
在兹氏县,阮瑀主导的新式农具推广卓有成效,蒸汽耕旋机,收割机不说随处可见,但使用量也已经不少。
今年夏收,秋收,得益于良好的水利和精耕细作,加之风调雨顺,馀田郡的粮食产量再创新高,不仅完全满足了本郡须求,还有大量馀粮通过铁路调往河东,凉州,普阳。
除了民生,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