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兵可掠地,富国方可安民,匠技革新,可提升百工之效产出倍增。工商繁盛,可使货物流通财富滋生。学堂广开,可启民智,育人才。”
张显静静地看着诸葛亮,目光深邃,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来我这些年殚精竭虑,也不算枉费。”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亮儿,你之年岁,当以进学为本,并州以蒙学,小学,郡学为三级学制,虽不敢说尽善尽美,却也汇聚了当下能收集到的百家之学,其中尤重格物致知,算术应用。”
“你与均儿,便从蒙学开始,系统学习,打牢根基,如何?”
诸葛亮躬敬应道:“亮谨遵将军安排。”
“不过....”
张显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并州学制,蒙学三年,小学六年,郡学四年,共需十三年,方能卒业。”
“我以为,此进度于你而言,或许——太慢了些。”
诸葛亮抬头,眼中亮起一抹明悟:“将军之意是?”
“我给你一年时间。”
张显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格外的郑重:“一年之内,你若能通过蒙学,小学所有课业考核,达到优异,我便准你提前进入郡学,如能达成——”
他顿了顿,起身一字一句道:“我便收你为首个亲传弟子,随我身边,学习一种你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学问,你可敢应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就连府中伺奉的侍女侍从们也不由的侧目看向那童子。
张显如今地位尊崇,权势赫赫,多少人想攀上一点关系而不可得。
他现在竟然主动提出要收一个九岁孩童为亲传弟子,虽然附加了极为严苛的条件,但这本身就是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重视和期许!
这小孩什么来路?
诸葛亮同样惊诧,稚嫩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他深吸一口气,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再次深深一揖。
“将军厚爱,亮——感激不尽,然学问之道,贵在扎实,亮虽不敢妄自菲薄,亦不敢轻言必达。”
“亮唯有竭尽全力,克苦攻读,一年之后,若侥幸能通过考核,再拜于将军门下,聆听教悔。
若不能,亦说明亮学识浅薄,当继续潜心向学,不敢有负将军期望。”
张显眼中的欣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哈哈大笑:“好!好!不卑不亢,心思缜密,如此心性,更胜聪慧!便依你之言!一年为期,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大事既定,堂内气氛愈发融洽。
张显又细心问起章氏和诸葛均的生活习惯,是否有何特殊须求,关怀备至,宛如自家长辈。
说话间,侍从开始布上正餐。
菜肴并不铺张,却十分精致可口,多是并州特产和新式烹饪方法,既有北地的豪迈风味,又兼顾了南方来的诸葛家的口味。
用餐之时,张显言谈风趣,不时说起一些并州的趣闻轶事,或是求学时的粮事,引得众人莞尔,就连小诸葛均也渐渐放开,不再拘谨。
章氏看着这一切,看着儿子们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和光明的前程,看着这位权势滔天的将军如此平易近人,对他们关怀备至,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眼角隐隐有泪光闪铄。
接风宴在一片温暖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张显亲自将诸葛一家送至堂外,吩咐侍从引领他们前往早已备好的宅院安顿。
站在阶前,看着诸葛一家在侍从引领下渐行渐远的背影,尤其是那个虽然年幼却已显露出不凡气象的诸葛亮。
张显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丞相啊丞相,而今可没有北伐的事业交付与你了。
毕竟北方的霸主就是我呀。
就是不知道,在我打造的筋骨之下,你能改换出何等的天地来。
这个世界很大,大的可能超出了你的认知。
张显呵呵轻笑了一声,背手回到了府内。
恰巧,看到自己那儿子跟马驹勾肩搭背的走了出来。
马钧,诸葛亮,黄旭,郝昭,还有那帮子还不成家生子的混小子后裔。
臭小子啊臭小子你爹我可为你做的够多了,你可千万别长歪喽,毕竟你指定是活不过你爹我的口踏步向前,却见邹婉脚步匆匆而来,看到跟匹马勾肩搭背的张谦登时便上去拧起了他的耳朵。
在一阵喊疼声中,邹婉走到张显近前小声耳语道:“夫君,宁儿有孕了。”
张显一愣,随即微微颔首:“我知晓了,让芸娘去照顾吧,她有经验了。”
旋即他又说道:“那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