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教无类嘛....
陈延呢喃说道。
并州的文风窥一斑而知全豹,让每一个想读书的人都能读得起书..
这是何等的伟大志向!
在蒙学堂陈延参观了许久,直到夜彻底深沉,让人昏睡。
等到了翌日清晨,陈延早早的就起了身,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下并州的教育体系的真正情况。
做为一个教书育人数十年之久的老儒生,他这一辈子都用在了教书上面。
阮瑀自然也是乐得如此,他特意安排了一名小吏给陈延做向导,带他参观兹氏县的各所学堂。
昨晚的那所蒙学,陈延赶在开课前来到了校门口。
晨曦中,学童们陆续到校,每个孩子都背着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课本,写字板和一支硬笔。
“这是炭笔。”
向导小吏一旁解释道:“主公说,孩童腕力不足,不宜过早使用毛笔,这炭笔是用石炭和黏土烧制而成,写错了也能擦掉重写节约纸张。”
陈延点了点头,也借来一支炭笔仔细端详,果然发现一端带着一小块能够擦拭字迹的软胶,不禁赞叹:“巧思!真是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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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学的课堂内容也让他大开了眼界。
这里的蒙学堂不仅教识字,还有算术课。
先生用特制的算盘和计数棒教程,孩子们兴致勃勃地摆弄着这些教具。
“三加七等于十!”一个稚嫩的声音回答着学堂老师的问题。
“很好!”先生欣慰的夸奖。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延也注意到了学堂墙上的字帖。
每一个帖上都有不同的言语。
诚实守信,勤学好问这样的格言最多。
也有一些如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的话语。
他一直在这所蒙学堂里待到了午休时分,看着学童们排队领取午餐,每人一块杂粮饼和一碗豆粥。
令陈延惊讶的是,孩子们吃完后自觉地将碗筷放回指定位置,还有人主动帮忙打扫。
“这也是学堂教的?”陈延问道。
向导笑道:“这自然得教,主公常说,学问其次,做人第一,在并州,所有的学堂都要教这些生活礼仪课。”
陈延点头:“习惯确实要靠养。”
下午,陈延参观了兹氏县小学。
这里的课程更加丰富,除了文学,还有格物,算学,农事等实用课程。
在格物课堂上,先生正用简易的杠杆设备讲解力学原理。
“这就是前将军常说的,只要支点够长,任何人都能将整个大汉土地翘起。”
“当然,没人能弄出这么长的支点来,若是有一天你们其中的那一个弄出了这么长的支点,一定!一定要请老师去看看,如果老师入土了,你也得把消息烧下来给我看,都记得啊。”
教课的先生半开着玩笑,引得一众学生莞尔,对物理的知识充满了兴趣。
而一旦孩子们有了兴趣,那这一堂课的知识点那就基本都被掌握了。
所有的孩子都睁大著眼睛看着老师手里的教具,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陈延也在窗外咧开了嘴角,这种教程的模式虽然跟他的习惯风马牛不相及,但确实能够让人快速记忆。
参观了一堂物理课,一堂化学课,并州的知识之新颖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特别是那化学课,他无数次都想出声问问,那真的不是江湖术士用来行骗的手段吗?
好在他忍住了,没有去打搅人先生的授课节奏。
主课结束后,还有副课。
并州的学堂的副课就是农!
学堂后面有一小块试验田,学生们在这里学习耕作技术,甚至尝试培育新的品种。
“勤劳四体,分清五谷,往后无论去到哪里,你都不会饿死,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最辛苦的就是农事,而最伟大的也是农事!”农事先生孜孜不倦的教导着。
傍晚,陈延离开了小学,去接了刚放学的阿福。
小家伙在阮瑀的安排下连夜进了蒙学堂,跟一批比他小了许多岁的幼童学习。
这孩子放学看到陈延后,兴奋地拉着他去看自己的宝贝,一包种子和几块指头大小的矿石。
“先生,这些都是是学堂发的!说让我们观察它们是怎么生长!”
阿福眼睛亮晶晶的:“还有这些石头,这个是煤矿,先生说可以用来烧火,这个是铁矿,能用来炼铁做农具!”
陈延看着阿福眼底的兴奋色彩,不由的抚须笑道。
“看来老老先生也得好好学习一番才行了,若不然在这并州可就要误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