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普,祖茂抱拳应诺。
孙坚将玉玺仔细包裹好,贴身收藏。
他心跳如鼓,脑海中思绪万千。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有了传国玉玺,他孙文台......天命所归!袁绍,袁术,刘表...那些看不起他出身的人,都将跪伏在他面前!
“主公,此事关系重大,需从长计议。”程普谨慎地提醒。
孙坚点头,强压下激动心情:“传令,全军即刻撤出洛阳,返回大营。”
夜幕降临,孙坚部队悄无声息地离开洛阳。
回头望去,那座燃烧的帝都仿佛一头垂死的巨兽,在黑暗中发出最后的哀鸣。
行军途中,孙坚不时抚摸怀中的玉玺,感受着它的轮廓。
每一个触碰都让他心跳加速,仿佛触摸到了天下权柄。
“文台啊文台,”他暗自思忖,“你从江东一个县吏之子走到今日,莫非真是天命所归?”
然而喜悦之中,一丝不安悄然滋生。
如今他得了传国玉玺,是否就意味着要与天下诸候为敌?甚至连张显,曹操这样的盟友,也可能变成敌人..
“不!”孙坚猛地摇头,驱散这些疑虑,“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既然玉玺选择了我孙文台,就是天命在我!”
他挺直腰背,自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在蔡邕府邸的废墟中,十几个黑影悄然移动。
“都轻点声!虽然西凉狗走了,但保不齐还有散兵游勇。”领头的是个精悍的中年汉子,名叫赵五。
他是张显早在两年前就安插在洛阳的密谍头目,表面身份是洛阳的商户。
十几个黑影在断壁残垣间熟练地挖掘着。
不久,一口口大木箱被从地下抬出。
箱子里装满了竹简,帛书和纸卷,都是蔡邕毕生收藏的典籍。
“清点数目!”赵五压低声音命令道。
一个年轻密谍迅速清点后回报:“头儿,经部三百二十卷,史部四百五十五卷,子部六百三十卷,集部二百八十卷,还有蔡公自己的手稿五十卷,总计一千六百三十五卷,一卷不少!”
赵五长舒一口气。
一个月前,当董卓决定焚城迁都时,他们就冒着生命危险抢救了这些典籍。
先是趁着混乱将书籍运出蔡府,分散藏在多个秘密地点,后又趁着西凉兵四处纵火时,偷偷将最重要的部分埋入地下。
“可惜还是没能救出全部。”年轻密谍惋惜地说,“蔡公藏书万馀卷,我们只救出这些...
”
赵五拍拍他的肩:“已经很难得了,若非主公早有预见,两年前就开始在洛阳布局,我们连这些都保不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众人立即隐蔽,只见一队骑兵举着火把经过,看旗号竟是孙坚的部队。
“联军的人进城了?”年轻密谍疑惑道。
赵五眯起眼睛:“那可就不妙了,抓紧时间!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好这些书,等待接应”
。
待孙坚部队远去,密谍们继续工作。
他们将典籍重新装箱,用油布层层包裹,准备运往城东的集合点。
洛阳城虽然已成废墟,但危险仍有。
一些胆大的人在西凉军撤走后就原地化为了盗匪,为非作歹。
年轻密谍在经过几处必经之路时也不幸被流箭射中肩膀。
他咬紧牙关不敢出声,直到危险过去才让同伴帮忙包扎。
“还能坚持吗?”赵五关切地问。
年轻密谍苍白的脸上挤出笑容:“没事的头儿,先看书,这些书比咱们的命还重要。”
赵五沉重地点头。
是啊,这些典籍是先贤智慧的结晶,绝不能毁于战火。
经过一夜忙碌,大部分典籍都被安全运到城东一处荒废的宅院。
这里原本是密谍的一个据点,有地下密室可以暂时存放物品。
天快亮时,赵五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三人。
后来在一条小巷中找到他们的尸体,显然是与劫匪搏斗时牺牲的。
众人沉默地将同伴埋葬,没有立碑,只在心中铭记。
“头儿,接应的人什么时候到?”年轻密谍焦虑地问。
他的伤口已经有些红肿了,需要尽快医治。
赵五望向北方:“密信已经送出,应该就在这两日。
“9
果然,第二天黄昏时分,一队骑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城外。
为首的是安北军校尉,张白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