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实在忍无可忍,遂领兵出阵,一战斩杀华雄声威大涨!
联军中瞬间欢庆了起来,各诸候喜笑颜开。
然而张显坐在席间自顾的分析着局势。
光杀一个华雄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无非只是一些士气得失,但士气这东西玄之又玄,有时只需要一些奖赏就又能恢复如初甚至更甚几分。
董卓的西凉军根基未损,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
果然,酒过三巡,探马疾驰入帐:“报!董卓大将徐荣亲率三万铁骑,已至荥阳城外二十里下寨!”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刚刚的欢庆气氛荡然无存。
袁绍放下酒盏,面色凝重:“徐荣乃董卓心腹大将,用兵谨慎,不可小觑。”
曹操起身道:“徐荣此来,必是为华雄报仇。我军新胜,士气正旺,当趁势迎击。”
孙坚更是拍案而起:“坚愿为前部,定要斩徐荣首级,以祭鲍将军在天之灵!”
袁绍却缓缓摇头:“徐荣非华雄可比。此人用兵沉稳,最善设伏。若贸然出击,恐中其计。”
他看向舆图说道。
“各军先固守营寨,以逸待劳。徐荣想要速战。那我军便深沟高垒,耗其锐气。待其粮草不继,自然退兵。”
袁术嗤笑:“盟主何时变得如此怯战?莫非是被西凉军吓破了胆?”
袁绍也不动怒,只淡淡道:“用兵之道,在于知己知彼。徐荣用兵,最善诱敌深入。若中其计,悔之晚矣。”
孙坚却不以为然:“盟主过虑了!西凉军新败,士气低落。我军正当乘胜追击,一举拿下荥阳!”
袁绍被说的有几分意动了起来,思量再三后。
他最终还是采纳了孙坚的意见,命其率本部兵马为先锋,曹操策应,进攻徐荣。
张显回到自己营帐,对阿山吩咐道。
“传令张辽,让他加强壶关防务,同时多派哨探与密谍监视洛阳动向。
孙坚率军直扑荥阳,徐荣佯装败退,孙坚紧追不舍,结果在汜水河畔陷入重围。
若不是曹操及时赶到,险些全军复没。
败讯传回酸枣,袁绍大惊失色,急召众诸候议事。
“如今前锋新败,如之奈何?”袁绍环视帐中,面色焦虑。
诸候面面相觑,无人敢言。
张显缓缓起身,该给联军一些枣吃了,再给大棒那就要崩了。
他出声:“胜败乃兵家常事。当务之急,是重整旗鼓,再图进取。”
他走到地图前:“徐荣虽胜,然荥阳城小,难以久守。我可绕道,断其粮道。粮道一断,荥阳不攻自破。”
袁绍大喜:“子旭有何妙计?”
“显领亲卫出辕关,绕道袭取维氏,断荥阳粮道,我部声势较小,可无声无息而下!”
曹操赞同:“张侯此计大妙!操愿同往!”
张显拒绝:“我部人马不宜太多。”
最终,袁绍命张显与曹操各率本部兵马,分两路出击。
三日后,张显与曹操分别率军出发。
张显出辕关,曹操走孟津,两路并进。
辕关外,三百亲卫骑肃立如铁塑。
张显一马当先,墨影战马披挂全身马铠,只在眼处留出缝隙。
他本人更是重甲在身,玄色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面甲放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身后,亲卫铁骑同样全身披挂。
典韦双戟交叉负于背后,许褚长刀横搁马鞍,周仓,裴元绍各持长兵,阿山等骑则持制式马槊,腰佩步战斩马刀。
“接着!都知道该怎么用吧。
张显甩出一个包裹,典韦接住哈哈大笑起来:“那是自然!”
他拉开包裹,从里面抓起一把红绿蓝三色的药丸塞入脖子下的一个布袋里,不多不少,每样五颗。
他抓完,又往后递,直到三百人每人都拿到了药物。
这是张显的奇药,除了在赵云黄忠等人身上用过以外,也就只有这些亲卫使用过了。
红色的恢复体力,绿色的恢复生命力,蓝色的恢复精神。
一人五颗,足够连战一天一夜!!
就地休整片许,他们开始动了!
“走了!该让西凉军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铁骑!”
霸王戟扛在肩上,张显吐出一口浊气,许久没有亲自冲杀了,倒也有些兴奋了起来。
典韦放声笑道:“俺这双戟也是许久未尝血味,今日正好开荤!”
许褚摩挲着刀柄:“某倒要看看,是西凉军的脖子硬,还是某的刀利。”
张显抬手,止住众人喧哗:“记住我们的目的,焚粮扰敌,不必恋战。但若遇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