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跟面色冷淡的公孙瓒点了点头后,会盟这里的人物也就基本上都认识全了。
公孙瓒....
张显眼睛眯了眯有些好笑。
一名武将如今看起来有些憔瘁消瘦,看来冀州的失利让他在幽州已经有些待不住了。
关键是他还没有象原本历史那样解决掉刘虞,而是在袁绍的帮助下让刘虞丢了幽州牧的名头回到了洛阳。
刘虞还活着,他又在冀州大败,幽州怀念刘虞的风气自然就会愈发的浓厚。
别的不说,刘虞这人当得起君子这二字。
人见完了,也就该商量正事了。
张显刚一落座,就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听说张侯在并州搞什么唯才是举”,连黔首都可为官,不知是也不是?”
他转头,却也是位老熟人了,正是袁术。
“公路兄倒也许久未见。”
张显淡然道:“兄在晋阳不是已经见过了吗?为何还有此一问?还是说公路兄有英才推荐,那显必当重用。”
袁术嗤笑:“黔首岂有英才?张侯莫非是要颠复祖宗法度?”
张显不慌不忙:“高祖起于亭长,光武兴于南阳,皆非世族高门,才德何在出身?公路兄莫不是在说高祖皇帝与光武皇帝二人颠复了祖宗法度?”
“你!”袁术怒目而视。
曹操击掌笑道:“说得好!唯才是举,方是治国之道!”
孙坚也点头:“正是!我帐下几员大将,皆非高门,却都是难得的将才!”
袁术面红耳赤,还要反驳,被袁绍用眼神制止。
当夜,袁绍设宴款待各路诸候。
宴席上,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却暗流涌动。
各路诸候互相试探,结盟拉拢,好不热闹。
张显低调地坐在席中,默默观察着每一个人。
曹操主动来敬酒:“张侯在并州之事,操素有耳闻,垦荒屯田,安置流民,实乃大功德。”
“更不论张侯兵出草原收我故土,每每听到张侯大胜,操都恨不得动身北上,可惜常常时不我待。”
张显举杯:“孟德过奖了,并州地广人稀,不得已而为之,不比中原人杰地灵。
曹操压低声音:“董卓暴虐,民不聊生,此番会盟,望张侯与操同心协力,共扶汉室。”
张显目光微动:“这是自然。”
另一边,孙坚也来与张显交谈:“张侯与西凉军交过手,不知觉得西凉军战力如何?”
张显沉吟道:“西凉军骁勇善战,尤擅骑射,然军纪涣散,若遇强敌,易溃不成军,文台兄若与董卓交战,当以严整之师击其散漫之众。”
孙坚点头:“受教了。”
宴至半酣,忽有探马来报:“报!董卓派大将徐荣率军五万,已至汜水关!
”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袁绍起身,肃然道:“董贼已派兵前来,我等当速定盟主,统一号令,共破强敌!”
众人纷纷称是。
几日后。
洛阳相国府内,董卓暴跳如雷。
“什么?张显只带了三百人去酸枣会盟?”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他个张子旭,竟如此小觑于我!”
李儒沉吟道:“相国,张显此举非同小可,他敢只带三百馀人赴会,必有所恃,并州军虽未大举出动,但张辽已率四千精兵出壶关,司隶后方也有甲军虎视眈眈,现下两路基本都已被并州军占据,若东出再败,我等可真就如冢中枯骨了!”
董卓怒吼:“都是废物!李傕,郭汜丢了凉州,如今关东群贼又联盟来犯!
还有这个张显,某必将他碎尸万段!”
“相国息怒。”李儒劝道。
“当务之急是应对关东联军巩固东线,儒有一计...”
“讲!”
李儒眼中闪铄:“联军虽众,却各怀异心,袁绍与袁术兄弟不和,孙坚与刘表有仇,公孙瓒与袁绍冀州失利后也多少不睦,张显更是与多人有隙。
我等可派细作分化离间,使其自乱阵脚。”
董卓稍稍平静:“还有呢?”
“可派徐荣,华雄二将率精兵先行迎击,只需一战挫其联盟锐气,联军必然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