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张显带人返回了将军府。
书房内灯火通明,文臣谋士皆在。
“我意已决,亲往酸枣会盟。”张显对麾下文武宣布决定。
堂下一片哗然。
“主公不可!”韩及首先反对:“诸候各怀鬼胎,酸枣之行危机四伏,况且冀州新定,凉州初平,主公此时离开,万一有变...”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张显平静地说,“此去非为会盟,而是示强,他袁本初还没资格使唤我,我凉,并,冀三州之地战线横长,为了避免多线战事,此时正需要表现出强硬的手腕。”
荀彧沉吟道:“主公若去,带多少兵马?”
“不带大军。”张显语出惊人:“只带亲卫营三百人。”
他看了眼负重空间里这几年积攒下来的奇药。
亲卫之所以是亲卫那自然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忠勇之辈,而且还是从数万大军中挑选出来的武力最强者。
有丰富的战场经验,又有他的奇药增加属性,秒回体力,生命恢复力,那这三百人就是当世无敌,毋庸置疑。
堂下顿时炸开了锅。
“万万不可!”
“主公,这太冒险了!”
“诸候会盟,各带精兵,主公只带三百人,岂不让人小觑?”
张显抬手压下议论,微微一笑:“哈哈哈,不必如此想,带三百人是因为我亲卫营应对寻常已经足以,若是要攻城掠地,我军出壶关不是就可以了?”
“用得着我大张旗鼓的带去酸枣,而后又从酸枣打过去?若论战,我军既可从上党南下,又可从陇西东进,犯不着带去酸枣。”
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头:“而且人少一些正好让一些对我脑袋感兴趣的人蠢蠢欲动,届时,我才好一并解决!”
他继续道:“文远。”
张辽应声出列:“末将在!”
“你率四千勇烈军出壶关,驻扎四十里处,紧盯京畿动向,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动,但也要让所有人知道,并州的利剑就悬在董卓头顶。”
“末将领命!”
“文若,文和。”张显看向荀或贾诩。
“并州政务,由你二人全权负责,凉州方面,去信汉升,安定民生为第一要务,加紧时间再选拔一批吏员前往凉州,打好基础。”
“诺。”
“公至。”张显又对韩及道。
“军工坊加快军备生产,新式的板胸甲尽快配备全军。”
“明白。”
安排妥当后,张显目光扫过堂下:“典韦,许褚,阿山,周仓,裴元绍,点齐亲卫,明日随我出发。”
“诺!”几人齐声应道。
次日清晨,一支三百人的马队出了晋阳城,向东而行。
张显一马当先,典韦,许褚一左一右,裴元绍周仓在二人身侧,阿山率其馀亲卫紧随其后。
这些亲卫个个精悍,眼神锐利,虽只三百馀人,气势却不亚于千军万马。
沿途百姓见到旗帜,纷纷驻足行礼。
张显在并州推行新政,轻摇薄赋,鼓励农耕,发展制造业,深得民心。
“主公真是的,就带咱们这点人去会盟。”
典韦一边控马,一边嘟囔:“那袁绍和公孙瓒,指不定带多少兵呢。”
许褚冷哼:“人多顶什么用?冀州之战,他们人不多吗?还不是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
张显闻言一笑:“仲康说得对,但也不全对,兵不在多,在精,将不在勇,在谋,此次会盟,各路诸候各怀心思,比的不是谁兵多,而是谁更能把握时机。”
阿山打马上前:“主公,我们此行真要帮袁绍打董卓吗?”
张显望向前方蜿蜒的道路,目光深远:“帮袁绍?不,我们帮的是天下百姓。董卓暴虐,洛阳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若能早日结束这乱世,走这一趟也值了。”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并州要发展,需要时间。若能借讨董之机,让天下目光聚焦中原,我们就能在西北继续积蓄力量。”
十日后,队伍渡过黄河,距酸枣越来越近。
越往东南走,景象越是凄凉。
田地荒芜,村落废弃,流民遍地。
与并州的生机勃勃形成鲜明对比,不过现在冀州也开始在他的授意下广收流民了,如同曾经并州广收冀州流民一样。
“唉,这世道...”许褚叹了口气:“还是咱们并州好啊,幸好是早两年参加了大会将家人都接来了,要不然这世道可真让人为难。”
正行走间,前方忽然传来喧哗声。
只见一队兵马正在追赶一群百姓,箭矢飞射,已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