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收获
韦一介粗人,蒙主公不弃,赐甲授职,恩重如山!主公所指,便是刀山火海,典韦亦万死不辞!

    此生此甲在身,唯愿为前驱,为主公,为并州,杀尽胡虏!”

    说罢,仰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虬髯流淌。

    “俺也一样!”

    许褚紧跟着站起,憨厚的脸上满是赤诚,他不太会说漂亮话,只是用力拍着胸膛。

    “主公待俺好,给俺宝马宝甲!俺许褚这条命就卖给主公了!打胡人,俺力气大,冲在最前面!”

    他也端起酒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甘宁长身而起,脸上惯有的狂傲被一种郑重的锐气取代,他端起酒碗,朗声道。

    “甘宁飘零半生,自诩水上无敌,今日方知天地广阔,英雄辈出!主公气度,甘宁拜服!愿率旧部,为并州水军前驱,扫荡河湖,震慑宵小!他日若胡马敢渡河,必叫其有来无回!”

    他仰头饮尽,动作潇洒利落。

    周仓和裴元绍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周仓抱拳,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我等本名周仓(裴元绍),黄巾出身,蒙主公大会不究出身,予我等重生之机,更赐宝刀神矛!此恩此德,没齿难忘!愿以此残躯,效命主公麾下,戍守边塞,杀敌报国!一雪前耻,堂堂正正做人!刀山火海,绝不皱眉!”

    两人同样将酒饮尽。

    徐恒,胡罗也毫不尤豫地站起表态,愿效死力。

    徐恒拍着胸脯:“主公!俺幽州人,打小就跟胡人不对付!跟着你打胡狗,痛快!这屯长俺干了!”

    胡罗挥舞着拳头:“俺的斧头,专劈胡狗脑壳!”

    七人(典,许,甘,周,裴,徐,胡)之言,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充满了铁血男儿的豪迈与对张显的赤诚拥戴。

    大厅内气氛瞬间被点燃,吕布,夏侯兰等将也纷纷投来赞许和认同的目光。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立刻回应。

    马亮,李风,黄司三人,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尤豫和挣扎。

    马亮(兖州,七席)放下酒碗,起身对着张显深深一揖,脸上带着歉意:“前将军厚爱,赐神兵,授官职,亮感激涕零!将军胸怀天下,志在扫平胡虏,亮万分钦佩!然……亮家中尚有高堂老母,年事已高,体弱多病。

    亮为人子,实不忍远离膝下。此番归去,只为伺奉老母,以尽孝道,待他日老母百年之后,若将军不弃,亮定当星夜来投,效犬马之劳!万望将军……体谅!”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中隐有泪光。

    李风(凉州,八席)也起身拱手,语气带着西北汉子的直爽:“将军,李风是个粗人,就会玩弩,将军的厚赐,李风记在心里了!只是……凉州老家那边,还有一帮子跟着俺吃饭的兄弟,还有几处产业……一下子都撂下,实在放心不下。

    俺得回去安排安排,将军放心,等俺安排妥当了,一定带着兄弟们来投奔将军!打胡人,算俺一个!”

    黄司(南安,九席)则显得更为谨慎,他起身行礼,斟酌着词句。

    “将军雄才大略,并州气象万千,黄司心向往之,然,司出身南安小族,族中尚有诸多事务牵绊,需得回去交代清楚,方能无牵无挂追随将军。

    且……司所学驳杂,于军阵之事,尚需观摩学习,恳请将军宽限些时日,待司处理妥当,必来晋阳,聆听将军教悔!”

    他言语躬敬,但态度明确,暂时不愿留下。

    三人的婉拒,让热烈的气氛微微一滞。

    吕布眉头微皱,典韦等人也看向张显。

    袁术和吴匡在角落的席位上,眼中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和拉拢之意。

    张显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温和。

    他抬手虚按,示意马亮三人坐下。

    “孝道,乃人伦之本!马壮士为伺奉高堂而辞,其心可嘉,其情可悯!显岂有强留之理?”

    他看向马亮,眼神真诚:“归家之后,代显问候令堂,若家中有何难处,可持此令,寻当地郡守,言明乃我张显之友,必得照拂。”

    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枚小巧的玄铁令牌,示意侍从递给马亮,令牌正面刻着并州黑虎,背面是一个“张”字。

    马亮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沉重,心中更是感动莫名,再次深深拜下:“谢将军厚恩!马亮……铭感五内!”

    张显又看向李风,笑道:“李壮士重情重义,不忘旧部兄弟,此乃丈夫所为!凉州路远,归去之后,好生安置,显在并州,静候佳音!他日若来,并州军府之中,必有你一席用武之地!”

    李风咧嘴一笑,用力点头:“将军爽快!俺李风记下了!”

    最后,张显看向黄司,目光深邃:“黄壮士思虑周全,显理解,族中事务,自当妥善处理,至于军阵之学,”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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