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和冷酷似乎融化了一瞬,流露出一丝欣赏的光芒。
他解下自己腰间的酒囊。
拔掉塞子,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瞬间驱散了帐内冰冷的血腥和墨臭。
这是并州工坊酿造的晋阳烧,其性极烈,入喉如刀。
吕布没有自己喝,而是将酒囊直接递到了宇文普的面前。
“小子。”吕布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夸赞:“够种!”
宇文普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酒囊,又看向父亲。
宇文莫隗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微微点了点头。
宇文普伸出那只未受伤的手,有些颤斗地接过沉甸甸的酒囊,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辛辣滚烫的液体如同火线般冲入喉咙,瞬间点燃了五脏六腑,驱散了刺骨的寒意,也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哈哈哈!”
吕布发出一阵畅怀的大笑,拍了拍宇文普的肩膀:“好!是条汉子!这口酒喝下去,以后就是我吕布认下的兄弟!”
(本章完)